己感受到的只有不信任。
但对面坐的不是花满瓯,不会有给她伤春悲秋的时间。林素雁定了定神,抛出了她来这一趟的目的:
“我也不介意帮你一把,但你得先跟我坦白到底在为军部干什么脏活吧?”
谁知这话一出,黑袍人几乎是立刻仰头大笑起来。等她笑完才带着考量看向林素雁:“您来干什么,我们就是来当反派的。”
话说得很语焉不详,这人却没给林素雁反应的时间立刻高声道:“黑蔷薇,送客。”
刚刚给林素雁端酒的女人推门进来,脸上已经一丝笑意都没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
郁白风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眉头不可抑制地挑了起来。
左右她也不想在这陪一帮老东西虚与委蛇,直接无礼地推门出去接电话,留下一众老头面面相觑。
话虽如此,没有一个人敢拦。
自从她父亲放话给她历练之后,这位大小姐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搞垮了几个刺头。这小丫头运气是真好,放话说要转型搞军工,第二个月她手下的勘探队就找到好几个铁矿,在座不少人都腹诽着,愤愤看她甩上门。
被不少人视作眼中刺的郁白风一点不在意,接通电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带上了笑意:
“稀客啊,怎么有空联系我的?”
左淮清笑骂了对方一声:“别贫,那几个矿的产量怎么样?”
是问正事,郁白风也就收了贫嘴的架势:“都不错,有一个纯度上了七十,除了偏点没啥不好的。”
“啧,有的用就不错了还挑,要不是我的人现在没空上手还能轮到你来?”
这话不是空穴来风。这几个铁矿都要到边区,最初是左淮清的人先发现的。但她们没有能力在边区架个炼钢厂,目标太大了,左淮清考虑了一圈,干脆把这个消息卖给了郁白风。
“知道啦,我相信你最疼我了肯定不会把这消息卖给别人的,”郁白风被呛了一句也不恼,“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随便说。”
“得了,你把你手里的事干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左淮清也不是个爱浪费时间的人,话落就想挂电话,却被郁白风一声叫住。
隔着电波左淮清都能听出对方的凝重:“议会又要换届了,你支持谁。”
左淮清知道郁白风这话的意思是问自己觉得哪边更能给她们足够的操作空间,依旧条件反射算了算时间:“这也太快了?塔里那帮人是吃干饭的?”
郁白风噗嗤一声笑出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