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的支持也是人之常情......
“我......”
左淮清刚起了个头,林素雁就微微屈膝,
勾上了她的手。
......
我去她的给她精神支持我支持她了谁来解救我!脾气好是你蹬鼻子上脸拉我手的理由吗!谁能告诉我于情于理她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不就是紧急情况下救了她一次吗这人难道要把我赖上了!诶不对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啊?
左淮清骂声刚出口,感觉到自己手里被放了一个东西。盛怒之下她其实没啥大感觉,一把抓手里就要锤林素雁。
熟悉的香味出现在了她鼻腔里。
手心里的巧克力已经被她捏的没有形状了,从纸包的缝隙中漏出来一点,继而糊了她一手。
果酱和巧克力混合出来的物质黏在手上比普通巧克力水分更多一点,或许是林素雁在自己手里捂了太久的原因,摸起来还带着温热。
湿湿的,热热的,像小狗的舌头。
左淮清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
晃神只是一瞬,接着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面对谁,惊悚地收起了遐想,继续演戏: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林素雁很快收拾好自己的心绪:“请你吃巧克力......作为你带我一起的贿赂。”
目光炽热到这种份上,左淮清感觉自己骑虎难下,这块巧克力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偏偏这时候林素雁还穷追不舍:“尝一下嘛主教,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口味。”
看着花满瓯将巧克力放进嘴里,林素雁才放了一半心,一眼不错地盯着。
她在赌那一个瞬间。
沧海桑田时光变迁,一个人的口味是始终很难有大变化的。她在赌花满瓯吃到这东西时候的反应。
毕竟......林素雁给自己也拆了一块丢到嘴里,浓烈的香精味和剧烈的酸一起直冲她脑门。
而显然花满瓯就没这种感觉,她甚至自在地嚼了两下,把夹心咬得更开一点,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对。
电光火石间左淮清大脑里闪过提示,微表情直接凝固在脸上。
林素雁好像恍然不觉,一边嚼嚼嚼一边对左淮清说:“这是梅州独有的一个牌子,您要喜欢的话我回去了可以多给您寄点。”
左淮清深呼一口气,决定接上之前的话:“你要是不想刷瓶子也行,来帮她们当监护,你还能有空写你的论文。”
目睹了全程花满瓯表情变化,林素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