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雁,一点坏水又冒出来了。
“小孩,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林素雁陡然被问,有些措手不及:“什么?”
这时候,左淮清适时地露出一点羞赧:“就问问......你家在梅州的地位应该不低吧。”
整个气氛突然变成查户口了。林素雁没转过弯来,一口水差点把自己呛死。
好容易缓过来,林素雁笑了一下,歪着撑头看向左淮清,声音故作深沉:“怎么?不想努力了?”
“去你的,”左淮清本来还在思考购买仪器的钱从哪里划,一脸严肃,结果直接破功,“怎么?你来包养我吗?”
林素雁这时候已经合上了电脑,定定地看了左淮清几秒,才状似调笑:“考虑一下吗美人?车房都记你名字,股份给你一半......”
左淮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换了个姿势,直直看向林素雁:“我不要车房,给我二十个超净工作台,二十个高压灭菌锅,二十个离心机,二十个PCR仪......我立马带着信蝰所有人入赘你家。”
被一系列仪器名字砸晕之后,林素雁又听到花满瓯带着这么多人入赘,脑子早就不清醒了,脱口而出:“你带着这么多人干嘛,我只要你一个。”
——啪嗒。
左淮清手上啃了一半的苹果掉在了地上。
这时候林素雁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不察说了什么,但显然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两人就这样诡异地僵持在了那里。
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林素雁屏息屏到头晕目眩,才听得左淮清状似无意地调转话题:“你的毕业论文怎么样了?有什么缺的或者难搞的数据吗?正好我这段时间有空,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左淮清欲盖弥彰的想法已经端到明面上了,好在林素雁也心虚得不行,遂忙不迭下台阶:“确实还差一点......如果麻烦的话就不劳动主教了,毕竟我也可以绕过这部分......”
“那怎么行,我带你去找人!”
林素雁本以为这就是花满瓯给她找的台阶而已,因而第二天在家门口看见花满瓯的时候,她一个踉跄,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
花满瓯倒是一脸的理所当然,递给林素雁一袋热气腾腾但看不出形态的东西:“早饭,不用谢。”
林素雁受宠若惊,此时就算花满瓯递给她一袋砒霜她大概也能面不改色地吞下去。早饭在她嘴里停不过三秒就滑进胃。
然后她被滚烫的辛香呛了一喉咙。
林素雁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