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手段来影响你的意识,如果你不能控制,也就意味着你的精神对所有入侵端打开。等你变成困在自己躯壳里的灵魂,你的所有意识只有自由,陷入偏执,最后精神落入井中。这是人性中对自由的渴望导致的,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尽管这段话一直在她耳中回荡,林素雁依旧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不断下滑。
她像是无法交流的幼兽,辗转徘徊不得解脱,心里念头很强烈,却无法用语言去表达。
花满瓯肯定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脸转了过来。看到另一边掩在长发下的耳麦,林素雁才意识到花满瓯在打电话。
应该只有几个呼吸吧,但林素雁恍惚间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甚至能够描摹几遍花满瓯的脸,然后在心里对自己下定论。
她们两个是不同的。
至少花满瓯挥手把她叫过去,不是为了骂她。
林素雁心安理得地坐到花满瓯对面,开始反思起自己之前是不是有点抖m倾向。
第10章 我只要你一个
梅州
军部大楼尖锐如刀的外形让所有人对它的印象都是冷意肃杀的,因而当有人意外看到莱斯特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脸上的意外都没收住。
莱斯特就如一贯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一样,一袭长裙优雅婀娜,素白的脸上不施粉黛,眼尾的细纹收束一线,更给人增加一分庄重。被周遭几个黑西装大汉拥簇着,却更显得她温柔。
所经之处,每个看到她脸的人都忍不住屏息。
一直到进了房间,围在她身边的人才散开,莱斯特也终于见到了下令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人,
“范.希尔,”莱斯特像是终于得到答案,抱着手坐在那,笑了起来,“你把我搞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简陋的桌子对面,赫然就是当今的军部统战署负责人范.希尔。
作为要求永远理性的统战部和兼职的发言人,范.希尔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冷酷精密到头发丝。但他此时坐在莱斯特对面,蜷在有些狭小的凳子上,莱斯特甚至感觉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窘迫的心理。
在过往的成长经历中,莱斯特一直竭力去摒弃自己的好恶。但当她打量一圈,发现整个房间都包上了隔音软垫,逗弄的心思一下子就起来了。
那边范.希尔甚至还在喋喋不休:“你听我的,那帮老家伙只是想找个理由清算你们家而已,我把程序截下来,避一避风头,你就没事了。”
莱斯特噗嗤笑出声来,一只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