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
其实如果不是林素雁现在心神不定,她是绝对能分辨出花满瓯的触碰的。两人刚相处没几天的时候,林素雁就发现花满瓯似乎非常喜欢拍自己的肩膀。更别说花满瓯的动作很特殊,会先如点水般轻轻地拍一下,随后再一次触摸。是实的,能感觉到花满瓯手心里微凉的温度。
可偏偏林素雁此刻陷在对自己的唾弃中无法自拔,毫无防备地一转身。
好近。
这是林素雁的第一个念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靠在一起,林素雁甚至能将花满瓯脸上细密柔软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花满瓯温热的鼻息扫在她的脖颈间,激起她浑身的战栗。
随后一直嗡鸣的耳朵才安静下来,就听到花满瓯笑意盈盈:“在想什么,怎么突然不敢看我?”
这个女人是鬼吗!怎么突然瞬移到她背后的?!
但是鬼应该不会有温热的呼吸吧。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
一贯计算精密的大脑在这种时候一下失活,林素雁就跟在现代社会生活久了一下回到原始社会哪哪不适应的人类一样,茫然地接收外界的信息,束手无策。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花满瓯把她落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撩上耳朵,还顺手拨了拨她汗湿的额发。
林素雁强撑着岌岌可危的理智和花满瓯请辞,慌不择路地离开,差点平地摔。
一直目送着林素雁走出视野,左淮清才勾唇,掏出通讯器给三桥智拨了过去:“你确定昨晚那小孩是传文件去梅州了对吧?”
三桥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有些不甚清晰。
他大概是正在忙什么事情的时候接到这个电话,有些茫然地应了一声:“是的。但她应该上了加密,我没能拦截下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左淮清面色不变,看着林素雁离开的方向,但是声音恶狠狠地咬着牙,轻骂了一句小没良心的。
三桥智没听清,疑惑地问了一声。
“没什么。”左淮清咬得牙痒痒,“你想个办法把她的通讯监视起来,我要知道她每天和谁联系,说了什么话说了多久。”
说完就撂了,留下一脸茫然的三桥智,心说老大是又被什么惹着了。
而把左淮清气得牙痒痒的人,回到家里冷静了一会之后,就开始看文件。
对,是确确实实的,在补之前上云端但她还没批复的文件。
梅州系统做得很便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