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弄不开,要是硬撬开,张迅之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劲!”
“要不,让许二子把那个文物贩子叫过来?那帮人常年鼓捣这个,肯定有办法!”张先云试探的问道。
王汉彰站起身来,点了点头,说:“也好,你去给许二子打电话,让他把那个卖他造像的老板带过来,我在这里再研究研究!”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仓库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张先云敲了两下门,王汉彰开了门闩,看到许家爵正领着一个矮胖的中年人从院子那头走过来。
来人五十来岁,身高不过五尺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杭绸大褂,大褂的前襟上沾着几道油渍。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脸上架着一副圆框墨镜,镜片是茶色的,把他的眼睛遮住了大半。
他留着两撇老鼠胡子,胡须又细又软,翘着两个尖儿,走起路来微微颤着。他脸上始终挂着一个笑容,那笑容看着像是随时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来卖给你似的,满脸写着精明两个字。
许家爵领着老姚走到仓库门口,冲王汉彰努了努嘴:“彰哥,这就是老姚,我那尊佛爷就是从他手里请的。”
老姚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拱手朝王汉彰抱了一下拳,嗓门不大但说话利索:“老板好,老板好。许二爷跟我提了,说您这边有件东西要拾掇,不知道是嘛物件?”
王汉彰让开身子,指了指仓库里面的那尊大黑天,开口说:“姚师傅,这尊造像的底座和佛身之间是焊死的,我想把底座弄开看看佛像里面是嘛样的,看完了之后还得恢复原样,不能让人看出来动过手脚。您能做到吗?”
老姚绕着造像走了一圈,手指头在焊缝上摸了一遍,最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捻着他那两撮老鼠胡子说:“老板,我跟您说实话。莲花底座和佛身之间是用锡焊焊死的,清宫造办处当年的手艺,焊缝平顺圆滑,一点疙瘩都没有。你要是硬给撬开了,这尊造像就算是彻底毁了。就算再焊回去,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被人动过手脚。”他说完之后顿了顿,像是在等王汉彰的反应。
王汉彰笑了笑,开口说:“想必姚师傅是有好办法了?”
老姚捻着他那撮老鼠胡子,干笑了两声,接着说:“焊是能焊,拆也是能拆。烙铁把锡烧化了,就可以把底座和造像分离开。焊回去的时候也一样,烙铁走锡,跟原焊口融合在一起。可这事儿的关键在哪儿呢?在最后一步。你得让人看不出来这是后焊的。用我们行话来讲,叫修旧如旧。我得配旧锡,把新焊的锡线做上旧色,让它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