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哆嗦,哼哼唧唧的哭声也随之被打断!
就看王汉彰黑着脸,开口问道:“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学生,还是有职业?”
这个女生浑身颤抖的说道:“我叫苏瑾,是南开大学经济系的学生。”
“你是赤党分子吗?”王汉彰摆弄着手里的钢笔,头也不抬的问道。
“不,我不是,我们是去看画展的…………”王汉彰的话音刚落,这个叫苏瑾的女生就迫不及待的否认。
王汉彰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继续说:“看画展?哈,你一个学经济的,看什么画展?你跟我说说,今天晚上的画展,展出的是哪位大家的真迹啊?”
王汉彰的话让苏瑾哑口无言。王汉彰站起了身,拉开了审讯室的房门。在他们这间审讯室的对面,敞开的房门里传出了‘嘭、嘭’的击打声和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那个在福禄林茶社里说是要打头阵的男生,被吊在了墙上,两个情报组的特务,正在用警棍死命的打着他的后背。每打一下,那个男生就会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来,在地面上汇集成一团血泊。
王汉彰“砰”地关上门,将地狱般的景象和声音隔绝。苏瑾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牙齿咯咯作响,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刚才那一幕如同烙铁烫在脑子里。
王汉彰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赤党?”
“不是!...真的不是...” 苏瑾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我想加入...他们...他们说我太...太幼稚...没同意...” 巨大的恐惧让她吐露了更多。
王汉彰知道,自从上海、武汉事件爆发之后,赤党也不是什么人都收了。这个叫苏瑾的女生应该没有说谎,她不是赤党。但是,她是赤党的外围成员。
“你和赵若媚是同学?”王汉彰忽然问道。
听到赵若媚的名字,苏瑾猛地抬起了头,点头说道:“是的,我们都是南开大学经济系的学生。”
王汉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除了你之外,今天参加这次集会的人,还有谁认识赵若媚吗?”
苏瑾摇了摇头,说:“没有了,这次画展来的大部分都是新人。其实,我也只是第二次参加这种聚会。”
听到没有其他人认识赵若媚,王汉彰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和苏瑾说道:“苏瑾,你被抓进来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