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云去把那个人的裤子扒下来。把香油抹在他的几把上!”
“啊…………”许家爵傻眼了,这家伙天生胆子就不大,让他去买耗子,已经让他头皮发麻了。现在秤杆又让他干这种活儿,他一想就浑身难受。自己又不是兔爷,没有龙阳之好,这个秤杆到底要干嘛?
“啊什么啊,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在秤杆的催促下,许家爵和张先云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行刑架前,动手去解杀手的裤子。
这个杀手在被抓时,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看到了戴维斯督察长之后,做出求死的举动。没有扑倒戴维斯督察长,这名犯人一言不发。接受过日本严酷的特务训练,英租界巡捕房的这些手段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是,这几个中国籍巡捕扑上来就要扒自己的裤子,这是几个意思?如果放在平时,这几个巡捕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但现在,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这两个中国巡捕很轻松的就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
这还不算完,那个一脸奸诈模样的年轻巡捕,还拿出一瓶油,对着自己的下面直接倒了下去。这种棕色的油有一种芝麻的香气,黏腻腻的感觉让这名杀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一边疯狂的挣扎着身体,一边用朝鲜话大声喊道:“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秤杆走了上来,对身旁的高森说:“他在说什么?”
高森低声答道:“他在问咱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秤杆笑了笑,说:“你告诉他,咱们在他的下面倒了一瓶香油。什么东西最喜欢吃香油?是老鼠!如果他不把杀掉记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就会把这个口袋系在他的腰上。到时候,袋子里面的老鼠闻到了香油的味道,就会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然后…………呵呵,老鼠会一点一点的把他的下面吃干净!”
听到秤杆的话,在场能够听懂汉语的人无不勃然变色!原来秤杆让许家爵费劲巴拉弄来的老鼠,是干这个用的!他的这套审讯技巧,简直是闻所未闻啊!不用亲身感受,光是一听就让人浑身的汗毛倒立!
高森脸色惨白如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用颤抖的朝鲜语,将秤杆那番地狱般的描述,一字一句地翻译给杀手听。秤杆则拎着那疯狂蠕动的布袋,在杀手眼前缓缓晃动,布袋里老鼠的抓挠和嘶叫近在咫尺。
杀手布满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布袋,身体筛糠般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野兽般的抽气声,但却依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