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干!”
身后的那几个混混一听,冲着秤杆就围了上去。已经走进院子里的王汉彰一看,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同时喊道:“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你他妈算个几……”挨打的那个混混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听到有人还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秤杆撑腰,他更是火大!他还没转过身来,嘴里的脏话就已经骂了出来。不过,当他看清楚王汉彰这张年轻的脸时,后面的半句话,让他硬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小……小师爷,您怎么来了?”挨打的混混看清王汉彰后,立刻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小师爷,王汉彰知道对方也是青帮众人。他冲着这个人笑了笑,开口说:“你认识我?”
这个人立马点了点头,说道:“我叫刘丙森,是巴大爷的弟佬,前几天您在太古码头办案时,我见过您。您是贵人多忘事,可能是不记得我了!”
王汉彰根本就不记得这个人,但是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他一拍自己的脑门,笑着说:“哎呀呀,你看看我这脑子!老刘嘛,刚才没看出来!对不住了啊,秤杆是我朋友,这家伙是个暴脾气,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怎么样?没给你打坏了吧?要不,咱们上医院去瞧瞧?”
刘丙森一听,脸上那层凶狠的戾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下去大半,但捂着火辣辣腮帮子的手背青筋还是微微鼓着,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憋屈。
他咧了咧嘴,牵扯到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苦着脸说道:”小师爷,我不知道秤杆是您的朋友。可就算是您的朋友,也得讲理吧?我舅舅弄了条小火轮,从塘沽往市里面拉货,赚的就是个辛苦钱。我跟巴大爷打了招呼,巴大爷说了,让我舅舅把船停在老龙头码头。可是这个秤杆,非得要收船份钱。我说大家伙儿都是跟着巴大爷混饭吃的,你少收点也行啊。可他一毛钱也不让,这不就打起来了吗?“
王汉彰一听,叹了口气说道:“老刘,你别着急,我跟他说说…………”
安抚完刘丙森,王汉彰转过身,走到了秤杆的面前。将近一年的时间没见,秤杆看上去有些落魄,眉宇之间充斥着一股戾气,就好像是谁都欠他二百块钱一样。
秤杆早就认出了王汉彰,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看到秤杆对自己的反应,王汉彰知道,之前二人在码头上结下来的情谊,都随着自己退出码头而烟消云散了。他硬着头皮走了上去,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低声说:“秤杆大哥,你还认得我吧?””小白脸,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