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城外有一个师的兵力。战端一起,这个师找到了时任天津市市长崔廷献,要他缴纳二十万大洋的开拔费,否则手下的弟兄们就要自己进城去拿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天津城内顿时鸡飞狗跳!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这帮大兵进了城,那简直就是蝗虫过境啊!
南市当铺的老板把鎏金招牌摘下来当柴火烧,估衣街的裁缝连夜改了十件灰布长衫 —— 听说西北军看见穿绸子的就抢。卖茶汤的老孙头把铜壶藏在粪车里,逢人就说:”要是大兵问起,就说我是掏粪的!”
南市三不管唱大鼓的坤角,找人把这两场战争编成了大鼓,在曲舍里一场,顿时一炮而红:民国十八年景惨,中原大旱起灾端,地裂河干禾苗死,赤地千里冒青烟。蒋桂纷争起两湖,李宗仁白崇禧兵戈乱,武汉城头换旗号,百姓家中遭劫抢,抓丁拉夫充军粮,十户九空断炊烟,田里稻谷无人收,枪炮声中毁桑田。
五月里来战火烧,冯玉祥西北举反旗,豫陕大地起烽烟,战马踏碎百姓田,韩复榘石友三倒戈变,兵痞流窜似疯癫,抢完粮食抢耕牛,砸了锅灶拆房椽。
唱罢这段伤心事,泪湿衣襟恨难平,军阀混战何时了?盼只盼 ——天下太平无战火,五谷丰登享安宁!
作为天津本土的防卫力量,天津市警察局如何应对西北军的勒索,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拿出个章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