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壮汉站在门口,看到赵福林的身影,这几个人走了上来,冲着赵福林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赵锅首,我们袁三爷已经恭候多时了,里面请吧!”
赵福林从胶皮车上下来,冷冷一笑,说到:“头前带路!”
众人随着袁文会的弟佬进入到敷岛料理馆内部,进门的玄关处,地面上铺着黑色大理石,中央摆放铜制鲤鱼摆件。穿过屏风,来到了大厅。大厅很高,顶部悬挂八盏玻璃罩煤油灯,中央设六边形木质吧台,陈列着日本清酒和各种洋酒。
穿过大厅,进入走廊后面的包间。袁文会的弟佬将赵福林带到了一间包间的门前,拉开了桧木推拉门。包间之中的面积不是很大,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子的旁边没有凳子,只有一排坐垫。包厢墙面镶嵌浮世绘版画,顶部安装纸灯笼,昏黄的灯光下,包间之中充斥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对着门口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日本人,这个日本人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日本甚平,腰间还别着一把肋差。在这个日本人的身边,矮胖的袁文会坐在他的下首,黑色的香云纱褂子敞开,露出胸口处的龙头纹身。
进门之后,秤杆和大力一左一右的守在了门口。王汉彰则站到了赵福林的身后,打量着包厢之中的几个人。
包厢之中,除了袁文会和这个日本人之外,房间里面还有两个长袍打扮的中年人。虽然穿着长袍,但掩盖不住他们脸上的彪悍之气,王汉彰估计,这两个人应该是袁文会的保镖,从鼓鼓囊囊的长袍来看,他们的长袍下面,肯定也藏着枪支!
看到赵福林走进了房间,袁文会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阴笑,他随意的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赵锅首,您可真是一尊大佛啊,大家伙儿都等你半天了。你说你来就来呗,还带着这么多的弟兄,怎么着,你这是心虚啊?”
赵福林没有接袁文会的话茬,而是皱了皱眉,说道:“沈庄子的刘锅首呢?”
“刘锅首说了,他岁数大了,帮忙带个话还行,江湖上面的事儿,以后就不掺和了。刘锅首说了,具体怎么办,让咱们商量着来!怎么,没有刘锅首,你赵锅首就没有主心骨了是吗?不敢跟我谈了是吗?”袁文会冷笑着说道。
看到刘三麻子不在场,赵福林立刻感到情况不对劲。他本想转身就走,但袁文会的这几句话把他将住了。他是老龙头锅伙儿的锅首,如果就这么走了,江湖上肯定会说他怕了袁文会。江湖之中一旦认了怂,那就彻底的完了。所以,他宁可被人打死,也不能被人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