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吧?袁文会今天能对我们老龙头锅伙儿动手,明天就能对你们的锅伙儿动刀子!咱们在海河两岸混口饭吃,这买卖已经干了上百年,家里面传下来的买卖,可不能到咱们这就断了!万一袁文会带人来咋我们老龙头锅伙儿的场子,还希望各位锅首到时候施以援手!”
当天晚上,老龙头锅伙儿大摆宴席!夜里的茶棚活似滚油锅。宴宾楼请来的的厨子把案板剁得震天响,什么河海两鲜,南北大菜,桌子上的菜盘码的都快放不下了。五斤装的义聚永酒坛子摞成小山。一屋子锅首拍桌跺脚,唾沫星子混着烧刀子乱喷。
“他袁文会算个几把!当年赵老太爷跳油锅洗澡时,他爷爷还他妈扛大个呢!”
“没错!我们小刘庄锅伙儿八十来人,唯赵锅首马首是瞻!”
赵福林仰脖灌下半坛高粱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眯眼瞅着供台上爷爷的牌位——金漆早被香火熏黑了,可“老龙头”三个字依旧刺眼。
这场宴席一直喝到了晚上的十点多,才算是最终散场。赵福林至少喝了两斤白酒,白兰地和葡萄酒不知道灌了几瓶子。此时的他坐在茶棚门口的台阶上,光着膀子,满脸通红的看着不远的正在卸货的码头。
看着正在往盆里倒折箩的王汉彰,赵福林突然开口:“小白脸,跟我进来一趟!”
茶棚之中,赵福林点燃了一支烟。他深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在供台烛火的辉映下,不断的翻滚着。赵福林看了看脸色微红的王汉彰,笑着说:“今晚上喝了多少?”
“没……没喝多少,就一杯吧!”说实话,王汉彰的心现在还‘砰砰’的快速跳动着。虽然说他曾经亲手杀了横路敬一,但那是在横路敬一被绑起来,又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动的手。可是今天,他亲手割掉了郭八的两根手指头,这样的经经历,让一个月之前还是一名学生的他,如何能够不紧张呢?
赵福林摇了摇头,继续说:“我把你招进咱们锅伙儿的时候,跟你们老娘说过,不让你干危险的事儿!但是,咱们混江湖的,谁也不知道危险嘛时候来!你是大学生,跟着我们混,确实是屈才了!所以,我打算…………”
赵福林的话还没说完,王汉彰赶紧说道:“锅首,我知道您要说嘛。您先听我说,是您帮着我,给我爸爸报了仇,锅伙儿现在遇上事儿了,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再说了,您不是已经跟海河两岸的这些锅首们通了气了吗?他袁文会,也不敢和海河两岸的所有锅伙儿作对吧?”
听了王汉彰的这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