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意的人失去理智。
权衡再三,肖卫国狠下心,耗光所有情绪值,兑换了一辆重型皮卡车和一把制式 。
他赌的就是这个时代没见过世面的贪婪。
当一辆钢铁巨兽轰鸣而来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震慑住所有人,让那些歪心思瞬间冷却。虽然这车出了空间基本只能当摆设,但此刻,它就是最大的底牌。
“有动静!像是引擎声?”
密林边缘,几个人刚准备撤退,刺耳的马达声便撕裂了寂静。
车轮卷起尘土,尚未停稳,两道强光直射众人双眼,刺得他们本能地眯起眼、捂着脸。
“货到了吗?”
车厢门拉开,肖卫国拉下护目镜,刻意压低嗓音,冷声道:“粮食已经就位,东西带来没?”
“带……带来了。”
领头的汉子声音发颤,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直视那辆车。
能开这种造型奇特、马力惊人的铁疙瘩的人,绝不是普通角色。
在这年头,这种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手里有硬货。
多看一眼都是找死,赶紧把交易做完,趁早滚蛋才是正道。
肖卫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刚才那一番做派,就是要用绝对的武力威慑,建立起让人窒息的敬畏感。
恐惧,是最好的控制手段。
“卸货。”
简短的两个字,不容置疑。
夜色深沉,肖卫国驾驶着皮卡绕了几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才悄无声息地潜入自家小院。
看着眼前破败漏风的土墙,他心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这鬼地方,住一天都是折磨。”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肖卫国惬意地瘫在椅子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院门被推开,三大爷阎埠贵领着一群皮肤黝黑的壮汉走了进来。
“卫国啊,这位是雷师傅,他家祖传的手艺,在城里那是响当当的招牌。”
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地介绍道。
“三大爷,您先回屋歇着。”
肖卫国站起身,挡在了雷章宝面前,“剩下的事,我们私下谈。
只要活儿干得好,答应您的那份,一分不少。”
阎埠贵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乐呵呵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两眼。
等人走远,肖卫国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手抛过去一根。
“不知道几位师傅,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