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看得挺乐呵啊!” 贾张氏扒拉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三角眼死死盯着林墨,语气带着惯有的蛮横。
“正好!你前些日子‘借’我们家那十斤棒子面呢?这都多久了?连本带利该还了吧?我们家东旭挣点钱养一大家子可不容易!” 她故意把“借”字咬得很重,眼神带着贪婪和逼迫,明显是趁现在人多让林墨不好推辞。
林墨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他转过身,看着贾张氏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心里冷笑。这老虔婆,真是会挑时候?
他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困惑”:“贾大妈,您这话...我怎么听糊涂了?那十斤棒子面,不是您和东旭哥前面借我,后面还我家的吗,怎么现在是我家借你了”噎得贾张氏一梗。
贾张氏开始撒泼“我不管,就是你家借我的,你家要还我”
林墨叹了口气低声在贾张氏的耳边,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关切:“贾大妈,您急着要粮...是不是因为家里那几年存下来的粮食...消耗得太快了?唉,不是我说您,当年为了多分点地,您硬是把户口从城里迁回老家农村,还拦着不让嫂子改户口。”
“现在好了,除了东旭哥,您、嫂子、棒梗,还有嫂子肚子里快生的孩子,都没城里定量!现在公社制度越来越成熟,老家还能给你送多少粮食,光靠东旭哥那份定量,够五个人吃吗?这些年的积蓄买溢价粮能顶多久,那点老家分地得的存粮,总有吃完的一天吧?”
他顿了顿,看着贾张氏骤然变色的脸,语气更加“诚恳”:“这坐吃山空的道理您肯定懂。等那点存粮耗光了,您说...这一家老小可咋办?到时候,怕是真得有人...回农村挣工分吃饭了。这城里户口迁回去容易,再想迁回来...街道办可是有您当年迁回去的记录,占了这么久公家的便宜,现在想迁回来怕是难喽。”
林墨最后这句,点明了街道办有记录这个关键事实,彻底堵死了贾张氏幻想操作户口的念头。
贾张氏如遭雷击!林墨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扎破了她一直试图掩盖的恐惧!户口!定量!坐吃山空!这些她最害怕面对的现实,被林墨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街道办有记录...这意味着转户口的难度再次上升!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哆嗦着,指着林墨:“你...你个小...” 后面的恶毒咒骂却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绝望。林墨这话,彻底撕碎了她虚张声势的伪装,击中了贾家生存根基的致命伤!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