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姑娘家的门第!”
他顿了顿,看着林墨,脸上堆起笑容:“这不,听说你师父赵山河师傅,那可是龙成厂里手艺扎实的老师傅!做的硬木家具,那叫一个地道!二大爷想着,能不能请你师父...帮个忙?给光齐打一套体体面面的家具?放心,该多少钱,二大爷一分不少!主要是要手艺好,用料扎实,不能丢了咱老刘家的脸面!”
刘海中对大儿子刘光齐那是真舍得花钱,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原来是这事。林墨心里盘算开了。师父赵山河手艺确实好,但只是五级工,正憋着劲儿准备年底冲击六级。私下接这种整套家具的大活,费时费力,还不知道接不接。
“二大爷,”林墨斟酌着开口,“我师父的手艺是没得说。不过,他现在厂里的任务重,又得准备年底的升级考核,怕是抽不出大块时间。而且这硬木家具,用料讲究,工时长,价格确实不便宜...”
“哎!价格好说!”刘海中大手一挥,“只要东西好!钱不是问题!林墨啊,你帮二大爷跟你师父好好说说,务必请赵师傅帮这个忙!这可是光齐一辈子的大事!二大爷记你的情!” 他强调着“光齐”和“领导闺女”,显然觉得这面子够大。
话说到这份上,林墨也不好推拒:“行,二大爷,我明天跟我师父提一提,看他怎么说。不过这事儿我不敢打包票,主要还是看我师父的意思。”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又瞥了一眼桌上的肉菜,背着手踱着方步走了。
第二天到了厂里,林墨瞅着师父赵山河休息的空档,把刘海中的请求原原本本说了。
赵山河正在磨刨刀,听完手上动作停了停,哼了一声:“刘海中?轧钢厂锻工车间那个六级工?架子是摆得挺足。给他儿子做家具?” 他拿起刨刀对着光看了看刃口,沉吟片刻,“六级锻工,在轧钢厂也算个人物了。这面子...倒也不能完全不卖。成套家具确实费工夫...”
他放下刨刀,看向林墨:“这样吧。活儿我接了。不过时间紧,你在我这边学了也有四个月了,手脚还算麻利,给我打下手。搬料、划线、锯粗料、打磨这些基础活,你来做。关键的榫卯、组装、净面这些精细活儿,我来。材料让他自己出钱买,或者折价给厂里,用厂里的边角好料也行,我让主任给他批条子。地点嘛...就在我家小院吧,清净点。工钱,”他看了林墨一眼,“就按照市面上的来,我也不占他的便宜”
林墨心中大喜!能全程近距离观摩师父做整套家具,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