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分内的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一分情感的联系,等于给自己和对方平添多一份负担。这样等到自己死去的那一日,与自己有情感联系的人会感到痛苦的。
还是赚钱要紧。
而对异血者一无所知,战斗能力堪称短板的林覆水快速地回寝室洗了个澡。
她进浴室之前早乙女千春还没有回来,可当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早乙女千春已经坐在了床位上,正捧着一本书半躺在床上哼歌。
她换好了衣服,此时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躺在那里。仅剩的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林覆水扫了她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却一时间说不太上来,于是搭话道:“千春,你刚才去哪里了?”
那女孩放下书,笑吟吟地望向林覆水:“说错啦,我不是千春。”
林覆水眉心一跳,便见她从床上坐起身,乌发披散在腰间,与下午自己见到的早乙女千春的齐肩发确实不一样。原来是千春的双胞胎姐妹吗?林覆水观察着她的脸,虽然头发长度不同,但她们二人的脸却一模一样,几乎像是镜子的两面。
就在此时,寝室门开了。早乙女千春走进来,见那女孩坐在自己的床上,神情自若,仿佛她出现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见千春也回来了,林覆水望向三人寝中空荡荡的最后一个床位,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就是我们寝室的最后一个室友么?”
早乙女千春笑了,她坐回自己的床位,任由那个穿着睡裙的女孩依恋地枕在她肩上:“不是哦,严格来说,她不是这里的学生。”
这样的吗?林覆水觉得这话有点奇怪,随口道:“很晚了,她不用回去么?”
早乙女千春不答话,只是付以林覆水温柔的微笑。而枕在她肩上的女孩蓦然抬起她与千春一模一样的脸蛋,听见林覆水的话后,她方才温和的神情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阴冷。她竖起一根手指,对着林覆水晃了晃,而后慢吞吞地将指尖指向地面——
她没有影子。
在看清地上缺失的影子的瞬间,林覆水头皮都快炸开了。她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没有影子的女孩缓缓站起身,她一步步蹭到林覆水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开口时语声冷如珠玉:“千春没有告诉过你,她的天赋么?”
看着她缓缓逼近的脸,林覆水感觉自己开始缺氧。她艰难道:“是……是什么?”
“她的评级是C,天赋名怪谈,在很多人眼里其实是个有些鸡肋的能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