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覆水勉强对她笑了笑:“我没事。”
她转身离开了这间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林覆水如常地走进林纵的卧房,这间卧房里除却几件主人常穿的衣服,也没有多少关于她的私人物品。林覆水一一取下那几件衣服,在床上仔细叠好递给秘书,就在林覆水重新回头的那瞬间,却在微微有些凌乱的枕头之间发现了一枚闪着微光的徽章。
这枚徽章沉甸甸的,做成了非常精巧的山茶花形状。外面的红色花瓣是合金材质,里面的花蕊镀了一层黄金色。
林覆水从未见过林纵佩戴过这枚徽章,不过她没有多想,只是将这枚山茶花徽章作为林纵的遗物之一收了起来,预备跟着林纵的骨灰一起下葬。
林纵死得突然,葬礼也举行得仓促。在排除死因并非他杀之后,她的葬礼便在这个星期日举行。
林覆水为养母选定的墓园坐落在中心城区为数不多的僻静角落,同时也是价格最贵的墓园。如今土地稀缺,寸土寸金,能够在这处墓园下葬的人生前都贵不可言。
葬礼那日,林纵唯一的养女林覆水身着一套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玫瑰,手捧着那只小小的骨灰盒。她站在队列最前,亲手将盒子放入掘好的墓土之中。
葬礼现场来吊唁的人很多,除却名流记者,林纵生意场上来往的人,还有与恒泫药业有合作的政府方来者。她们都在林纵墓前献了花,或假意或真心,树好的石碑前印着林纵的名字,如今她的名姓也被花淹没,正如同从今天开始,时间会抹去她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那样。
林覆水静静看着排队献花的人群,葬礼已经进行到一半,现场却悄无声息地闯入了三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们姗姗来迟,加入了为林纵献花的队伍。
这三个人的组合很奇怪,是老人,青年,和一位坐着轮椅的中年女人。
老人两鬓的头发几乎已经白尽了,银发中掺杂着丝丝缕缕的黑发,这头混着黑色的银发反倒像是做了一头时尚的挑染。虽然年纪上来了,但她全然不需要旁人的搀扶,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微微卷曲的银发在脑后扎成短短的一小簇。林覆水从她深邃的五官和翠绿色的眼睛中猜测她或许有古欧洲血统,她全然不似寻常老人般佝偻憔悴,身姿高大挺拔,像是从前做过雇佣军。
而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得接近透明,年岁看着与林纵相仿的样子,双腿有残疾。当下义肢已经非常流行,她却没有用义肢,林覆水无法猜想她西装裤下的残疾程度。如同来参加葬礼的所有人一样,她手中也抱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