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恨意。
她丢下这句狠话,看了一眼林枭的背影。
林枭此刻还和鹿念在一起。
他正拿着一条淡蓝色的裙子,在鹿念身前比划,嘴角带着笑。
他完全没有听到夏雨的话。
或者说,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夏雨在心中冷笑。
好,很好,林枭,我不见了,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方向。
她弯腰,将父亲从地上扶起来。
夏父的身子沉得像一块石头,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肩上。
他的呼吸很弱,嘴唇发紫,瞳孔已经开始泛灰。
爸,我们走。
她咬着牙,拖着父亲往前挪。
这里没有丧尸,街道上很安静,只有风卷着碎纸和灰尘从脚边掠过。
现在天快黑了,灰蓝色的暮霭像一块湿透的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丧尸的嘶吼,但距离很远。
她必须赶在天完全黑透之前,必须先找到药,然后再找一个位置躲藏。
她拖着父亲,一步一步往前走。
父亲的脚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夏雨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混着之前沾上的血迹,黏腻腻地滑进眼睛里。
她不敢停。
她知道,一旦天黑,落单的丧尸就会从各个角落钻出来。
她抬头,目光扫过街道尽头。
随后,夏雨看到夏父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发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病毒在侵蚀他的神经。
夏雨扶着父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看了一眼街对面的药店。
药店的招牌还亮着,玻璃门碎了一扇,但里面看起来没有被洗劫过。
她咬了咬牙。
爸,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对面药店找药。
夏父虚弱地摇了摇头。
小雨......别去......危险......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牙齿打着颤。
夏雨没有听他的。
她松开父亲,朝药店跑了过去。
她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刀刃上沾着母亲的血。
她不敢想。
她不能想。
她现在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