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我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做我的夫人。
鹿念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她呛得直咳嗽,年年连忙起身给她拍背,一脸无辜。
娘亲,你别激动……
年年!
鹿念缓过气来,脸都红了——不知道是呛的还是羞的。
这世上好的姑娘多的是,我哪有那么好?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包办婚姻的人,你找你喜欢的,好不好?
年年看着她急得脸红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他爹一模一样,嘴角一挑,眼底全是得逞的亮。
听娘亲的。
我找我喜欢的。
一年后。
年年果然遇到了那个人。
不是像鹿念——是长得像。
眉眼间有七八分相似,笑起来也有梨涡,性子却不一样,更活泼些,叽叽喳喳的,能把年年这个闷葫芦逗得嘴角一直翘着。
成亲那天,鹿念坐在高堂上,看着新娘子穿着红嫁衣走进来,恍惚间像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转头看谢衍。
谢衍也看着她,桃花眼里全是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还好不像你脾气,不然又是一个难搞的。
鹿念掐了他一把。
婚礼热闹得很,年年穿着大红喜服,站在堂前,目光却时不时往高堂这边飘。
像是在确认他娘亲还在看着他。
鹿念朝他点点头,笑了。
年年也笑了,转回头去,牵住了新娘的手。
三年后。
谢衍带着鹿念离开了京城。
不是搬走,是买了一处山间别院,在城郊三十里外,依山傍水,桃花开满山坡。
年年已经成家,府里的事他打理得井井有条,朝堂上的事也处理得妥妥帖帖。
谢衍说,该交班了。
别院里没有军报,没有朝会,没有年年半夜跑来敲门要娘亲抱。
只有日升日落,花开鸟鸣,和两个人。
谢衍比从前更粘鹿念了。
年轻时好歹还顾忌点形象,如今胡子都花白了,照样天天追着她喊,照样每天变着花样给她买零嘴,照样在她午睡时偷偷亲她额头被抓个正着。
鹿念说你一把年纪了还这样。
他理直气壮,我活了半辈子了就这点爱好,你还不让?
鹿念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日子一天天过,桃花开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