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决定动手的那一刻起,你的事,便是我的事。”
“我早已想好了退路,保管你拿了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平安出宫。”
“只是……这事需得快,就在今夜。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你可莫要让我失望啊。”
鹿芸看着他,在这一刻,仿佛真的从他眼中看到了“情义”和“担当”。
但一想到皇后的寝宫守卫森严,她如何进去能顺利的拿走那些首饰呢?
“贺龙,我也不想让你失望,可是,皇后寝宫守卫那么森严,我怕刚一进去,就会被发现吧?”
贺龙笑着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白色药瓶,“鹿芸,这个药瓶你拿着,这里面都是迷药,只要闻一闻,他们就会晕死过去,到时候,你就可以进去啦?”
闻言,鹿芸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好……我听你的。今夜……今夜我就去凤藻宫!”
贺龙嘴角那抹极浅的弧度,终于加深了几分,如同毒蛇吐信。
“这就对了。去吧芸芸,拿了东西,我们在老地方汇合。”
“我等你。”
鹿芸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像是要在他身上汲取最后的力量,然后猛地转身,朝着凤藻宫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背影决绝,又带着赴死般的悲凉。
贺龙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暮色中的身影,脸上的温柔假面寸寸龟裂,最终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低声自语,声音冷得掉渣。
“蠢女人。拿了东西,你便更是我手中之物了。”
“这宫里,岂是你说了算的?”
“一切,都要按我的剧本走。”
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悠然走去,步伐稳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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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凤藻宫外围的宫灯在风中摇晃,投下幢幢鬼影。
鹿芸躲在廊柱的阴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楚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怀里紧紧揣着那个小瓷瓶,瓶塞早已被她捏得温热。
这是她孤注一掷的筹码,也是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毒药。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平静下来,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着头,从值守宫女面前匆匆走过。
就在经过那两名宫女身侧时,她借着衣袖的遮掩,猛地拔开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