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脸颊直接红到耳根了,她在他怀里挣扎着,“我可以自己来。”
霍擎渊嘟囔着,“老婆,你刚刚说爱我,难道是假的吗?”
“你都不愿意让我和你贴贴......”
鹿念看到霍擎渊那受伤的表情,两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像是在惩罚着他,随即,她的脸贴在他的脸上,“好,和老公贴贴.....”
霍擎渊阴鸷的眼眸带了几分柔情,嗓音低娅,“我还要其他贴贴....”
话音刚落,霍擎渊已经将鹿念抱到浴室内,他的唇就急不可耐的贴了上来。
他的吻骤然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与热度,唇齿被撬开,他的气息汹涌而入,湿热的触感在口腔里蔓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扫过的每一寸敏感,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难以抑制的酥麻感。
一吻结束之后,她的脸颊早已绯红,微肿的红唇在微光下格外娇艳。
霍擎渊微微滚动喉结,嗓音沙哑,“老婆,我想要......”
鹿念轻咬下唇,害羞的点点头,“恩。”
话音刚落,霍擎渊的唇就再次附在了她的唇瓣上,炙热又深情。
他随手将水龙头的水打开,水声淅淅沥沥的落下。
霍擎渊帮鹿念解开厚重的衣服,然后将她抱在水下,和她一起.....
不一会儿,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朦胧地映出交叠的身影。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响,像被水汽润湿的呢喃,又像是搅动了满室暖昧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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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
霍擎渊早已醒了。
他侧身躺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身旁的女人脸上。
晨光为她柔和的轮廓镀上浅淡的金边,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勾,心间被一种近乎满足的情绪填满。
现在,他的念念终于是他的了。
还有一个星期,他们就要举行婚礼。
之后,他会带她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忽然,他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他们还没有领证。
没有那结婚证,国家便不会承认他们的夫妻关系。
这个认知让他眸色骤然转深,凝视着鹿念睡颜的目光里,翻涌起更为浓稠的、近乎偏执的暗流。
他需要那个具有法律效力的凭证,需要将她彻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