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楼叙白进宫讲学了。
萧云微内心很是高兴,心想着昨日那封信还挺有用的,因此更加坚信是自己气病了楼叙白。
看着楼叙白与平日一般无二的样子,萧云微问:“先生您病好得这么快,学校瞧着你面色红润,倒是看不出重病初愈。”
楼叙白闻言嘴角一抽,道:“殿下这语气,是不希望臣痊愈吗?”
萧云微眉眼弯起来,笑道:“怎会?学生保证以后都不会气先生了,定会谨记先生教诲。”
说实话,萧云微着实没想到楼叙白承受能力这么差。
但话又说回来,哪有老师能接受被学生下了面子的。
她表示很理解,心中暗下决心,决定以后依着楼叙白来,莫要再把他给气倒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又问:“先生昨日看到我的信了么?”
楼叙白微微颌首。
见状,萧云微想跟楼叙白说清楚。
她犹豫着又道:“我知道先生是为我好才出言提醒,但乐婉是好人,先生不必担心。若不信......”
楼叙白闻言顿感无语,轻声打断了她:“殿下,还是先讲习罢,今日要补上前两日落下的课业。”
萧云微想了想,心觉也是,便没再多说,投入课堂去了。
罢讲时,萧云微又说:“这下可以说清楚了罢。”
“学生觉得乐婉是个好姑娘,先生若不信,可以给你看她写给学生的信件,还有她小时候为我祈福抄写的佛经。”萧云微眼睛亮亮的。
楼叙白心中怒意腾升,只觉今日真是不该进宫来,给自己找气受。
萧云微坐在座椅上,直直看着站起身的楼叙白,还在喋喋不休。
楼叙白回视她,面无表情。
见她说了许多,楼叙白依旧不言语,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看着她。
她便不说了,心下莫名有些紧张。
感觉楼叙白并不喜欢听她这些解释。
为什么呢。
萧云微不明白,慢慢的她脸上笑容也淡了些。
楼叙白强忍着怒意,平静地说道:“殿下,这世上没什么好人,任何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殿下要学会鉴别,保护好自己。”
说罢,他转身踏出文心殿。
萧云微愣住了,问题脱口而出:“那你呢?”
那你呢?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么?
她问出口后才反应过来,这师生名分本就是她强求来的,不知为何要问出这么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