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师徒二人沉默不语,气氛略显尴尬。
二人出来便看到案上的奏章洒落一地,几个内侍跪在地上整理这一片狼藉。
皇帝靠在龙椅上,冷冰冰地撇过来,一言不发。
楼叙白二话不说,走至案前,一撩衣摆跪下,从容叩首,“臣受陛下重托,教导储君,不敢有丝毫僭越。公主殿下天性纯良,只是久居宫中,未曾见过外臣,误以为臣与众不同罢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为公主殿下另择内廷德高望重的女师。”
皇帝闻言哼了一声,怒气却是消散了些,“朕即已允了她,又怎会收回成命。望卿日后多加提点公主,让公主明白尊师重道的礼数。可明白?”
楼叙白神色淡然,低头看着金砖,眼神未偏过一毫,“臣遵旨。”
皇帝扶额,“朕留你们二人本想探讨些朝政,却不想让你们听到些不该听的,现也无了兴致。公主年幼无知说了些许戏言,你二人切勿多想,退下罢!”
二人出了宫殿,皇帝的目光才从楼叙白身上收回,若有所思。
萧云志脸色铁青,看上去心情复杂,与先生告别后径直回了东宫。
宫外候着的文玉迎了上来,楼叙白低声道:“去查查东宫和长乐宫前几日有何事。”他想了想,“从公主大病初愈后开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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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
晴儿将公主裤腿卷起来,露出一片青紫的双膝,眼眶一热,囔囔道:“陛下怎会舍得公主跪地呢,造成这副样子,要疼上好几日了......”
她拿出特制的膏药,把药膏涂在手心热化了,再涂在公主红肿的膝盖上。
萧云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现在还是开心的,至少解决了生存问题。
她笑着安慰晴儿,晴儿却只看到她残留的泪痕,鼻尖一酸,眼眶红红的。
萧云微躺在美人榻上,等晴儿给她上药,激动过后,如今只觉平静。
只是刚才在殿内,迫不得已开始胡言乱语。虽说没被太傅本人听见,但她心里还是感觉尴尬,不知日后如何面对楼叙白。
“目标好感度已更新,楼叙白目前好感度为13。”
萧云微被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一跳,心道奇怪,不知为何加了些许好感度。
她只当太傅在府中闲来无事,忽念起她的好来了。
未时。
刘公公来替钦天监传话:“公主殿下,钦天监择了几个黄道吉日,为您和太傅举办拜师礼。”
萧云微接过册子看了看,最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