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相亲大会,苏小舞没意外的现这厅内除了坐在主位的几个大叔和一个大婶,其他的人均是正当年轻。几派几派壁垒分明的坐在下面,从衣服款式辨别,好像就是峨嵋派来的人最少,但是却是最吸引目光的一派。
唉,居然不采用她华丽的入场计划,只妥协了一点点。苏小舞半眯着双眼,朝厅中一角端坐的之秋和知冬,她们身边有两个华山派的子弟,看上去应该是相熟之人,相谈甚欢。
她们倒好,有帅哥相陪,放她一个人应付这么几个大叔级人物,苏小舞内心一阵腹诽。耳朵里听着身边乏味可陈的对话,面上还要维持完美的微笑,简直酷刑啊!
正胡思乱想间,厅外传来一声通报:“嵩山派掌门木羽先生到!”
连忙好奇的往外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衫长袍,散披肩之人摇摇晃晃的步入厅内。苏小舞甫见之下,立刻微微的皱起秀眉。
若说她刚才的峨嵋派入场是人人注目,这嵩山派的到场也太差强人意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只出现掌门一个人吧!撑场面的弟子都哪里去了?
不只苏小舞有这个疑问,在场的众人均是伸长了脖子往木羽先生的身后往去,可是,空空如也。
木羽先生迎着众人的目光,悠哉的朝主位走去,尚君诚也是吃惊之下忘记了应该迎上去,直到前者大大方方的坐在苏小舞身边的空位上,才回过神问道:“木羽兄,你的门人呢?”
扑鼻的酒气,让青莲师太都不禁微微皱眉,更何况是离他最近的苏小舞。勉强的向后靠了靠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苏小舞侧过头打量着传说中的木羽先生。
此人不过三十余岁,头个性的披散着,鹰钩鼻丰隆高挺,一对眼却深深凹陷下去,两额高而露骨,有点令人望之生畏,浓密眉毛下那双看似混浊的眼睛,似乎给人一种事事不在乎的印象。只见他嘲讽的勾勾唇角,说道:“鄙人来了不就行了?门下那帮兔崽子都被鄙人派去赚钱了,没时间参加这个什么劳子的大会。”
苏小舞眨了眨眼睛,看着木羽先生身上洗的泛白的长袍,没想到,还有比峨嵋派更穷的门派……又看了看其他掌门的衣服,才惊觉并不是武林门派都是很轻易的存活在江湖上。恒山派的青莲师太,一看就是典型的吃苦耐劳型,相信恒山派的境况肯定也不必原来的峨嵋派好多少。而泰山派的门人虽然多,但是气质各自迥异,显然是掌门调教不力的结果,相比之下华山派门人站出去虽然各个不同,可是总体给人感觉这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至于衡山派的夏流阳,苏小舞持保留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