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这次依旧没有能把话说完,甚至还没有说出口,牧秋雨就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同她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想来爱人的存在就是这样,明明前面是危险,只要她们十指相扣,就是再大的危险她们也敢试一试。
于是在陆建邦的教导主任般的回眸注视下,两人跟在他屁股后上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安静的空间裏气氛如冰点。
陆建邦就站在前面一言不发,等着陆宁刷卡上楼。
随着楼层数字的跳跃,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陆宁的小家。
陆宁开门,给陆建邦拿出拖鞋,一气呵成。
接着就对一旁的牧秋雨说:“你穿我的?”
牧秋雨看着陆宁拿出来的可爱卡通拖鞋,眼睛弯了弯:“是小兔子。”
“还有黑猫呢,到时候给你找出来。”陆宁自然接上牧秋雨的话,不知不觉的少了些紧张感。
“好啊。”牧秋雨点点头,偷偷在接过陆宁拖鞋的时候,握了下她的手。
“咳咳。”
也就在这时,换好拖鞋的陆建邦站在客厅看着玄关处的两人。
那教导主任的眼神太致命,即使毕业这么些年,陆宁和牧秋雨立刻乖乖的,彼此不再多交头接耳一句。
“牧小姐是小提琴演奏家?”陆建邦看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牧秋雨,开门见山。
“是的。”牧秋雨点头。
“我不是很了解你们这一行,你们的工资是按什么拿?”陆建邦问道。
“爸。”陆宁觉得这个问题很没礼貌。
牧秋雨却如实回答了:“我们乐团是按出场费算,我的出场费在10w到50w不等。”
“一月?”
“一次。”
一问一答,陆建邦端水的手顿了一下。
陆宁在一旁忍不住偷笑一下,感觉陆建邦好像稳了好一阵心神,才慢慢喝了一口。
“牧小姐果然是年少有为。”陆建邦感慨。
“我们家小宁只是领死工资,还不怎么上进,很多事情都是我逼着她,她才去做,牧小姐应该没有接触过我们这种工薪阶级的人吧。”他说着就放下了杯子,用锋利的目光看向牧秋雨。
牧秋雨宠辱不惊,清冷的嗓音带着些温和:“乐团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就能撑起来的,也是有不工薪阶级的人在,才能办成。我们只是靠天赋赏饭,还要有大家在才能吃上。”
这番话倒是让陆建邦面色变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