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红红的眼睛。
她似是恍然,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喊道:“梧,梧桐?”
“是我。”梧桐盯着又变了一副模样的陆宁,视线始终落在她的唇上。
天晓得刚才她看到牧秋雨吻过去的时候,有多么的忿忿。
偏偏心跳不受她驱使,将那人压抑着的事前的小心翼翼与得逞后的放肆写的淋漓尽致。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不想细想的东西都要丢给自己,就连亲吻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要这样。
不就是自己又一次喜欢上陆宁了吗?
要是不敢面对干脆不要这样做好了,这有什么好压抑的?!
梧桐不解,又愤懑。
她看着对面那自己曾经尝试诱骗多次,却被她人捷足先登的唇,眼眶都要红了一圈。
嫉妒,不甘。
这样的情绪像是缠绕在一起的双头蛇,霸占了她全部的情绪。
“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
“明明是我还记得你的。”
喃喃自语般的,梧桐对着陆宁看向自己的眼睛如是说道。
陆宁听着梧桐的话,愣了一下。
她隐隐在这人的话裏感受到了什么,她不敢奢望的爱意正沿着梧桐的眼睛,如潮水般涌出来。
而陆宁发现。
这双眼睛,这种眼神,跟刚刚牧秋雨看向自己时,一模一样。
“你又在想她。”梧桐看着陆宁,不甘心的紧攥了一下陆宁的手腕。
而陆宁吃痛一下,不置可否。
只是她又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起码不能让梧桐这样失控:“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梧桐温声反问,黑暗裏藏着她看透一切的眼睛。
是啊,明明都看透了,可还是执拗的像个孩子,非要亲手捅破自己看到的这层窗户纸:“你永远都偏向她,不是吗?”
如果不是今天牧秋雨的这个吻,梧桐想她可能还会继续当陆宁的偏心不存在。
她依旧愿意藏在牧秋雨看不见,甚至不见光的地方,独自享用陆宁给她的特殊待遇。
可现在她连“她跟陆宁拥有的相处记忆比牧秋雨更独特”也不占了。
凭什么那个人可以吻她,而她不行。
“如果你要说不是的话,就也让我吻你。”梧桐再也做不到维持在陆宁面前的温和模样,幼稚的对陆宁讲道。
而在份幼稚之下,是她对牧秋雨嫉妒的快要发疯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