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听到这句话,兀的就愣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牧秋雨,少女脸上的柔意肉眼可见的落了一下。
察觉到陆宁转头看向了自己,牧秋雨也转头,回以陆宁一个苦涩的眼神:“我们每次见面好像都不是你主动选择的。”
陆宁突然想起内心世界的流速跟现实世界不同这件事,小心翼翼的向牧秋雨问道:“你等了我很久是吗?”
“二十七天。”牧秋雨唇瓣轻拨,轻松的吐出了一个数字。
这数字轻巧又精准,不大不小,刚好压在了陆宁的心上。
愧疚沿着数字的纹路迅速攀升,陆宁低了下头:“对不起啊。”
牧秋雨依旧是摇摇头,似乎能够理解陆宁:“你肯定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忙,反正我在这裏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等你也可以算作一件事了。”
而就是牧秋雨越是这样明事理,陆宁就越是难过。
这人孤孤单单的被外面的牧秋雨抛弃,囚禁,困在这裏无处可去。
这裏的牧秋雨哪裏也去不了,只能数着日子等自己。
这对外面的牧秋雨来说,这样的排斥又何尝不是对外界的一种封闭呢。
陆宁很想让牧秋雨接受这个牧秋雨。
她想告诉她,她并不需要压抑自己,用冷漠保护自己。
可这条路还有好长的一段要走。
空气一下静了。
陆宁捧着杯子,低垂的视线想了很多事情。
风似乎是不甘寂寞,在此刻远远的吹了过来。
牧秋雨掩饰在裙摆下的锁链被吹得叮铃一响,白色的裙摆被风吹鼓起一阵。
只是这白色,似乎并不是纯粹的白。
在她贴近脚踝处的布料上,隐隐的,透着点粉色……不,应该是红色。
陆宁目光一顿,转而对牧秋雨问道:“你的裙摆上是什么?”
牧秋雨顺着陆宁的视线也看去,在陆宁的视线中,似是心虚的收了下脚:“没什么。”
陆宁却像是意识到什么,皱眉:“没什么是什么啊?是不是锁链磨的伤口?”
局促从少女赤裸又交迭踩在一起的脚上传来。
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牧秋雨闷闷的点了下头:“嗯。”
“怎么会搞成这样,没有上药吗?”陆宁的眉头登时皱的更紧了。
“没有。”牧秋雨摇摇头,话裏透这层无力感,“我这裏好像没有这种药。”
“我有。”陆宁立刻表示,说着就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