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呢?
不就是被人碰了一下吗,连十指交扣都算不上。
“!”
忽的一下,陆宁被晃了一下。
车子开动起来了,惯性拉着出神的少女,将她从奇怪的想入非非拉回了现实。
清晨的日光一束束拨过乘客稀少的座椅,最终落在最后排的少女身上。
陆宁看着牧秋雨的方向,快步走上前去。
她有点喜欢牧秋雨给自己的这具身体。
人类的身体让她不必再像小猫一样,迅速倒腾四肢,大步流星的就坐到了牧秋雨身边。
只是陆宁不知道牧秋雨怎么选的这个座位,裏面的座位正好是汽车轮胎凸起的位置。
她穿了厚底马丁靴,视觉增长的腿变得有点鸡肋,坐在裏面放不太开,别别扭扭的。
陆宁跟自己的腿做了会斗儿争,终于把自己的腿放好了。
车子路过一幢幢红顶小楼,不远处正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裴寅月。
陆宁像是想起什么,猛的转头看向牧秋雨:“宿主,我记得黎想和裴寅月今天都有社团活动吧,你怎么没有等她们?”
牧秋雨转头看了眼陆宁,不可避免的也看到了裴寅月。
她神色平静,声音比早上在家的时候淡了不止一点:“忘了。”
这么说着,牧秋雨就然后她拿出手机,跟黎想拉的小群裏发消息。
黎想说到做到,在过去一周裏,牧秋雨她们三个人都一直在一起上下学。
而且为了配合黎想起不来的情况,牧秋雨和裴寅月还会刻意多等一班车。
这个习惯都维持一周多了,怎么能突然忘了呢?
陆宁奇怪,不动声色的看向牧秋雨。
其实说实话,牧秋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愿意跟裴寅月一起上下学,迁就黎想。
可能是习惯了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
可能她也学会了一点妥协。
只是既然已经学会了、习惯了。
那今天为什么又不愿意等了呢?
太阳拨过一只樱树的枝叶,将光溅落在少女的脸颊。
牧秋雨的视线漠然看向过道一侧,已经驶出的站臺。
那个刚刚想要来要陆宁联系方式的女生又站回了原位,正难过的跟自己朋友靠在一起。
春寒料峭,樱花悄无声息的落在路边的水坑,无声的掀起一阵涟漪。
牧秋雨看着窗侧的画面,直到车子开远,才堪堪收回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