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一下放下心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临了还不忘拍一拍牧秋雨的彩虹屁,“宿主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嘛。”
牧秋雨闻言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球,接着在她的眼底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国际班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课,牧秋雨刚走到班门口就听到英语老师在用她引以为傲的伦敦腔读着时报上的内容。
牧秋雨是班上口语最好的学生,英语老师很喜欢上课点她互动。
许久未见,她在班门口看到要打报告的牧秋雨,眼睛立刻发亮。
女人朗读的语调都扬了起来,接着便对牧秋雨挥了一下手裏举着的报纸,示意她回座位坐下。
“牧秋雨回来了?”
“她刚刚去干什么了?”
“谁知道啊。”
……
这样的动作很难不引起班上同学的注意,大家对牧秋雨的再一次出现纷纷讨论起来。
最甚的还是坐在牧秋雨前排的两个女生,你往左左我往右右,说话间就凑到了一起。
“听说她要去普通班,怎么回来了啊?”
“可能舍不得吧,再赖一会儿,体会最后的美好时光。”
“你好损。”
“我只是实话实说,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在说相声。
嗤嗤的笑声夹在英语老师的朗读声裏,听上去格外刺耳。
“上课时间聊什么天,都好好听课。”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的声音从另一侧响了起来。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虽然没有牧秋雨的声音那样具有压迫感,但还是颇具有恫吓力,说着刚刚那两个交头接耳的女生就将自己的头埋回了课本。
干得漂亮。
陆宁在心裏为这为仗义执言的女生鼓掌,激动之余还是担心的看向了牧秋雨。
这样近的声音,牧秋雨不可能听不见的。
而牧秋雨依旧面无表情,摊开笔记本记录着老师说的重点。
陆宁越是看她这幅样子,心裏就越是不好受,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只是她还没有开口,接着一道黑黑的阴影就覆了下来。
微凉的手指贴过小球的身体,将春日的暖意消解。
那是牧秋雨的手,不着痕迹的将停在书桌上的陆宁摸了过去。
该怎么形容陆宁现在的状态呢。
她在旁人看来是没有实体的虚无,可在牧秋雨手裏,她就是一个会发光的小球。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