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以金色与暗红交织为基调的庞大殿堂,在金刚仙帝的投影消散之后,以它那特有的、仿佛自成一界的法则环境为背景,以那层以若有若无的威压和灵气为特征的气息覆盖了无心所在的那片区域,使他在这座以仙帝道场为背景的空间中感受到一种他之前极少体验过的、以完整而不需要设防的安全感为特征的闭关条件。
无心在那道以他与金刚仙帝对话时所在的金色大殿为主体,但他被安置的位置以更靠近大殿东侧一处以独立石室为形态的空间中开始了他的日常修炼。那道石室的大小约莫两三丈见方,以平整的金色石质地面和以同样质地的墙壁构成,墙壁表面镶嵌着以细密纹路为形态的阵法结构,那些纹路在以无心以感知力去触碰时呈现出一种以持续流动为特征的能量脉动,如同那些以墙壁为载体的法则本身就是活的、正在以它的节奏呼吸。石室顶部开放着一道以圆形的采光天井,使来自金刚山上方的高空光线以柔和而均匀的方式洒入室内,在白天时以金色与暖黄色交织的光束填充着室内空间,在夜晚时则让星光以更清晰的形态在大殿中投下淡淡的银蓝色微光。
无心最初几天的修炼以整理他在那道虚妄世界中所经历的一切为主要内容。他在以盘膝坐姿和以那道他的心神以放空的节奏作为起步的冥想中,首先将那道以他在总督府十三年的经历中形成的以那些关于“家”的温暖记忆和对那些他已逐渐将其视为实体的角色的牵挂,以那道他在那道经历中获得的以对“守护”这个词的更深理解,以他在那道抉择的瞬间所表现出的以那道“即使知道是幻境也不愿意以牺牲珍视之物来换取利益”的姿态,整理成了以他内心已经逐渐清晰的原则。那原则以他并非以无谓的感性来驱使他的行动,而是在他的清醒认知中确认了“值得守护的事物”和“不可退让的底线”之间的那道边界。
在那道以初期的整理与内省的阶段之后,无心的修炼逐渐转向以那道帝核的消化和感悟为主导的层面。那枚以玄黑色圆锥为形态的帝核被他以双手虚托的姿态悬浮在他盘膝而坐的身前约半尺处,它的表面在无心以他的灵力和意念持续引导的注入下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向他传回以法则层面的共振反馈——那是一种以他在冥界和下界的经历中从未体验过的、直接触碰到以世界的基础构架为来源的、远超寻常法宝和道法层级的感知信号。那枚帝核内部的法则结构以如同一个以完整的微型世界为形态的模型在他的感知中展开着,那些以时空的节律和物质的构成规则为内容的纹路以层层嵌套的方式分布着,每一层都以与相邻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