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种子”。
刚才救护车的剧烈颠簸让他宫缩加剧,如果现在生产,执念“种子”或许能平安,但他那未足月的孩子呢?
早产儿的存活率……他不敢想下去,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挣扎。
李榆躺在担架上,内心同样波涛汹涌。他的“怀孕”根本是假的,全靠商城道具【假胎】维持。
一旦“分娩”,产出的只会是那个仅能存活30秒的【一次性仿真婴儿】。
30秒后,他该如何解释孩子的“夭折”?
在一位显然对“生命种子”极为看重的夫产科主任眼皮底下,这种“意外”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严主任那探究的、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
“啊——!好痛!快!快让我生!我不管,我要生了!快帮我,我要不行了!”
王少的惨叫打破了压抑的沉默,他向来娇生惯养,对疼痛的忍耐力极低,此刻只求速战速决,根本无暇思考更深层的利害关系。
躺在在他旁边担架的保镖彪子,虽然自己也腹痛难忍,额上冷汗涔涔,却还是强撑着低声劝阻:
“少爷…少说话…保存…体力…”他的忠诚在极端环境下依然未曾改变。
严主任走在最前面,仿佛没有听到身后这些纷杂的哀求、恐惧和讨论,只是淡淡地对身旁的护士吩咐:“多人待产室准备监护设备,建立静脉通道,监测所有‘产夫’和胎儿的情况。优先处理胎位不正和产程停滞的病例。”
王少被固定在产床上,严主任换上手术服,戴着无菌手套,他没有使用传统的超声设备,而是伸出双手,虚按在王少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方。
他的指尖似乎萦绕着一层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黑灰色雾气。
“放松,王先生。”严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但为了孩子的‘平安’,请务必配合。”
“不适?你管这叫不适?!啊——!”王少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只见严主任的双手并未直接接触皮肤,但王少的肚皮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挤压揉捏!
皮肤下的器官轮廓以不自然的方式剧烈变形移动。
王少的身体在产床上剧烈抽搐,却被束缚带捆住。
“不!停下!好痛!住手啊!”
王少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皮肉,却无法阻止他的挣扎。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这痛苦超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