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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地上那件素白的寝衣披在身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被褥间那一抹暗红在晨光中分外显眼。
她的脸颊烫了一下,连忙将被单扯过来胡乱盖住。
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寝衣的下摆,上面也沾着一片淡红色的痕迹。
温倩:
“这个浪子……”
她咬了咬嘴唇,想起昨晚那些荒唐的姿态和动作,耳朵都红透了。
她连忙穿好寝衣,一步步挪到门口,回头又看了叶凡一眼。
他还在睡。
昨天晚上折腾的确实有点狠。
她轻轻叹了口气,推开门往外走。
晨雾还厚厚地裹着院子。
廊下的灯笼已经熄了,只有天边一线微光正慢慢亮起来。
温倩沿着回廊一步一步地挪回自己的客房。
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又酸又软。
她慢慢挪动着,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她推开房门,松了口气。
正要反手关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哟?这是玩够回来了?”
温倩浑身一僵。
她抬头看去。
——沈月华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戏谑的目光看着她,带着一种“我都知道了”的促狭笑意。
“你怎么在我屋里?!”
温倩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月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她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温倩一番。
她穿着暗红色的长袍,从温倩散乱的发髻,扫到她微微红肿的嘴唇。
再往下落在那件皱皱巴巴的素白寝衣上,最后在她微微打颤的双腿上停了一瞬。
“啧啧啧!”
沈月华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温长老昨夜这是去哪儿啦?
怎么一去就是大半夜?”
她凑近了点,轻轻嗅了嗅。
“而且这身上,……全是叶丹师院里的合欢花香。
你这一晚上,过得很舒服啊。”
温倩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一把推开沈月华,往屋里走了两步,嘴上却不肯认输:
“我……我就是在他那儿多聊了一会儿茶道,不行吗?”
“茶道?
谁知道你跟他具体聊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