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和小孩差不多,飞快勾起一个笑容然后收敛。
直到离开回民宿的路上,甘念念和安逸飞才不再遮掩的笑起来,欢快的笑声回荡在巷子里。
“莲莲——”
“哈哈哈哈——”
“我们真厉害!”安逸飞眼睛亮亮的,见念念一蹦一跳的,忍不住和她分享,“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正式地讲价。”
“原来这么简单。”安逸飞心情飞得高高的,“去掉年龄,大人也不是很厉害。”
安逸飞还以为所有有事业的成年人都像商雨她们那么厉害呢,懂得隐藏情绪,嘴巴很紧,情绪要么大开大合,要么静如潭水。
黄朗虽然嘴巴油滑很会说话,但是他的‘表演’在安逸飞眼里很明显,哭惨的时候太夸张了,但是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稳,还没有底价被安逸飞踩到时呼吸变化大。
安逸飞仔细和念念分享他是怎么观察黄朗的。
两人慢慢走着,一只渡鸦从头顶的巷顶飞过。
……
“砰砰砰!”
“谁啊?”乔巴听到敲门声,喊了一声。
门外没有反应,敲门声继续。
乔巴皱眉,正在用芦苇编织凉席的他擦了擦手,起身去开门,“谁啊一直敲敲敲。”
门打开,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站在门口。
“我们住民宿。”
一只黑漆漆的渡鸦站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乔巴对上那双豆豆眼,瞳孔瞬间失焦。
“民宿……已经满了。”他怔怔回答。
“那好吧,”其中一个人把一包东西交给乔巴,“这个可以泡水喝,也可以当做茶叶炒菜。”
“好……”乔巴接过来塞在围兜里,他眼睛里此刻是一圈又一圈的漩涡。
在乔巴和两人的眼里,此刻的交谈又是另外一幅场景。
乔巴眼中,他赶走两位莫名其妙的说要住民宿的客人,啰嗦了两句就关上了后门。
在两人眼里,则是他们用威逼利诱让乔巴接受了下药的事情。
关上门,双方瞬间恢复清醒。
乔巴拍了一下脑袋,“哎呀,我怎么就忘了呢!还可以给他们推荐二大姨家啊!她家房间多,肯定还没有住满。”
乔巴赶忙打开后门,但是两个人已经不见了,他走出来两步看了看,还是没有看见,“脚程可真快,哎呀,又错失一笔生意。”
他微微有些懊恼,转身回了院子,关上后门,继续编织芦苇,只是顺手将药包放在了后院的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