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拉着队友的手跑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屋子。
跑出热闹的街道,来到无人的小路,汐见涟眼里的泪水才终于溢出眼眶。
“明明就是他颠倒黑白,为什么都来教训我们,我们拔草拔得这么干净,最后竟然不给委托金。”汐见涟一边流泪,一边哭诉。
墨没有说话,将汐见涟轻轻搂入怀中,眼中也有泪水在闪烁。
枭掏出上次买的糖递给汐见涟,“吃点好吃的。”
汐见涟接过糖果塞入口中,可惜嘴里的糖还是没有止住他内心的酸涩,这两天来村民特殊对待积攒的情绪在今天一齐爆发。
枭和墨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汐见涟的泪水也引动了他们心中的委屈,气氛一下陷入了凝滞。
这种难受比在根部完成残酷的训练更甚,伤好之后可以继续训练,而现在这种伤害出现在心底,随着周围环境的加码逐渐溃烂。
彻底哭了一个痛快后,汐见涟止住了情绪,和队友一起捡地上的小珍珠。
“这些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感情,我们可是未来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人。”汐见涟安慰自己。
“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枭语气沉沉,除了复仇还有涟,其他人不值得他浪费情绪。
“今天下午的委托都赖我,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害得大家和我一起挨骂,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汐见涟低下了头
,感觉是自己下午的反抗惹怒了委托人。
“是他说话太过分,而且是我们一起搞砸的,怎么能赖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们一起去吃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墨站了起来,这次的经历让她发现,有时事实和数据竟然不起作用,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再苛责自己。
“好,虽然没有委托金,但是我们可以用珍珠换钱。”汐见涟抽了抽鼻子,不能再消沉下去了,要做好表率。
现在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三人来到一家典当铺,汐见涟拿出一颗珍珠给老板估价。
老板拿起珍珠看了一会儿,开口:“100两一颗。”
汐见涟记得上次在波之国能卖1000两,现在在木叶竟然只能卖100两!
“你出的价太少了,这种品质的珍珠在内陆至少要1500两。”汐见涟开口。
“就100两,爱卖不卖。”老板靠在桌上,斜着眼看着三人。
枭一把将放在桌上的珍珠拿走,看着老板,“有眼无珠,你这样的店早晚倒闭!”
没有搭理身后的骂声,三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