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水,冰凉的水一路从喉咙流到胃里,汐见涟打起了一点精神。
简单的洗漱过后,汐见涟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持续几天的赛事实在太耗费精力。
随着他的沉睡,房间彻底陷入寂静。
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在房间的墙上打出一道光影。
突然,门开了,这道光影极速变大,又被遮挡,一个人背着光走了进来。
他掀开被子,抱起汐见涟,从房间里消失。
再次出现时,汐见涟被他放在了实验室的手术台上。
沉睡中的汐见涟眉头紧蹙神色不安,感觉自己好像坠入冰湖,刺骨的寒冷将他压得喘不过气。
一阵刺痛从后脑传来,汐见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从梦中醒来。
陌生的环境,浓烈的消毒水气味,汐见涟转动眼珠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可惜后脑再次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汐见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绑在身上的束缚带阻止,汗水不停地从他的身上渗出。
“他醒了,是否要注射安眠药剂。”一个实验人员询问。
领头的狐狸面具看了一眼屏幕上变动的指标,“不用了,睡着之后代谢不够,实验对象很可能扛不住。”
实验室中只有汐见涟的痛呼还有仪器偶尔发出的滴滴声,周围的实验人员安静极了,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其中几人不时地向汐见涟的身体注射药物。
等到咒印最终成型时,汐见涟已经疼晕了过去。
实验人员看见完整的咒印时长舒一口气,这个实验的成功率并不高,还好这次成功了。
当汐见涟再次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汐见涟猛地喘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翻身打开电灯开关。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后的伤疤,变换形状了。
那不是梦!
濒死的痛感与无助好像又爬上身体,周围好像又出现一堆走来走去的白大褂,汐见涟急促地喘气。
良久,他从这场噩梦中缓了过来,转身看着桌子上的水壶,踉跄着走到桌前抓起这个水壶,想要将它摔在地上。
水里下了药!被从床上移动,自己睡得再死都会醒来。
高高举起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摔了这个水壶,然后呢?
自己还在根部,还是只能喝这里的水……根本没有选择。
汐见涟将水壶放下,背靠着墙慢慢滑落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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