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云深事无巨细地交代着,在照顾时烟这件事情上,他一直如此上心。
按照往常,时烟定是叫陆云深安心工作,不用特意回来给她做饭的。但是这一次,她却只看到了两个字:宴会。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打字的速度慢下来了。迟疑了一会儿,最后只回了句:“待会再说吧,我很好,你先忙。”
陆云深大概是真在忙,回了个“好”字之后便没了消息。
时烟把手机放到一边,又拍了拍脸,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之后,窝回沙发上继续刷科目一。
傍晚时分,陆云深果然回来了,拎着菜进门就钻进了厨房,看上去像在赶时间。
时烟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到陆云深正利落地系着围裙,她想问他晚上宴会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怎么了?”陆云深侧过头来看她,“站那儿发呆。”
“没什么,看你做饭好看。”时烟微微拉扯了下嘴角,跟之前发给他的表情包如出一辙。
陆云深忙着弄菜,没看出时烟的情绪。他的耳根微微一红,低头继续忙着,嘴里嘟囔说:“你以后别看我了,我容易分心。”
“做饭
也能分心?”
“你在这儿站着,我做什么都分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声音也不大,但锅铲的动作慢了一拍,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时烟静静地看了这样的陆云深几秒,然后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了他的背上。
隔着一层衬衫,时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和腰腹间微微绷紧的肌肉。
陆云深的动作顿住了,锅铲悬在半空,过了好几秒才轻声说:“烟烟宝贝,锅里要糊了。”
“哦。”时烟松开手,退到旁边去,看着陆云深把排骨翻了个面。
吃饭的时候陆云深话比平时少,眉眼间浮着一层淡淡的倦色。时烟给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问他:“咋啦?这两天是不是很累?”
“还行,主要是晚上还有个饭局。”他嚼着排骨,含含糊糊地说。
“是那个宴会吗?”
“嗯。”
陆云深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时烟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些时烟读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几秒后陆云深放下筷子,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翻了几下调出一个页面,把屏幕转向她。
是一篇下午刚刚发出来的报道,正是她在短视频里看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