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给你凉一下再端回来,你躺着就行。”
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脚步比平时快上许多,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时烟立马把被子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样做还觉不够,又把脸埋进枕头里狠狠蹭了几下,“啊啊啊啊“地闷叫了许多声。
太羞了。真的太羞了。
昨晚……昨晚回来后,他们是不是又,又做了......
她到后面完全失去了意识。只记得在情人坡的时候她浑身便抖得不像话,搂着陆云深脖子的手臂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后面是怎么回来的,怎么洗的澡,怎么换的衣服,怎么又跟陆云深滚到了一起......
但是身体记得。她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昨晚只做过一次,断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敢再想了。
陆云深端着粥碗重新进来的时候,时烟还缩在被子里当鸵鸟。他走到床边把碗放下,又退开半步,
站在那儿好像在等她的指示。
时烟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只眼睛去看陆云深,才发现他露出的手臂外侧有几道抓痕,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不算深,但泛着浅浅的红。
时烟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整张脸。
“那个……”陆云深的声音从被子外面传过来,吞吞吐吐的,“粥不烫了,你……起来吃点吧。”
时烟闷了一阵,然后才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鼻子以上的半张脸,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
陆云深把粥碗端起来递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两个人同时缩了回去,粥碗差点摔了。
陆云深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碗沿撞在他掌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里面的粥一点没洒。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把目光错开了。
“我、我自己来吧。”时烟小声说。
“好。”陆云深再次把碗放到了她的手上。
时烟低头喝粥,白粥煮得软烂绵密,温度刚好,里面应该加了点山药泥,吃起来有一丝清甜。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余光瞥见陆云深没有出去,而是弯下腰在收拾散在地上的衣物。
床尾有一件她的连衣裙,是昨晚穿过的那条浅杏色的,裙摆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着几片草叶和一小块干了的泥印。陆云深把裙子拎起来抖了抖,又弯腰去捡地上的散落的两只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