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
另一个女生随后小声骂了一句什么,紧接着是两个人在冬青丛外面窸窸窣窣站起来走远的动静。
时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冬青丛后面,居然还窝了一对情侣!
陆云深把手机揣回兜里,俯身下来重新把时烟圈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低说了句:“现在可以了。”
时烟把脸埋进陆云深的胸口,又羞又想笑,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腰侧的肉。
陆云深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却翘着,侧过头来吻她的发顶,然后沿着额头一路往下,吻到鼻尖,再吻到嘴唇,掌心的温度从她腰侧一路烧上去,烫得她整个人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栗。
月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银一样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时烟看着陆云深把自己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推,他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她本能地并了一下腿,然后在陆云深炙热的目光下,又慢慢松开了。
“疼就告诉我。”他说。明明那双眼尾已经红透了,额头也沁了一层薄汗,声音却还是稳的。
时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随后紧紧闭起了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他覆了上来,滚烫的、沉重的、带着潮意的体温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三分钟后
,时烟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指甲扣进了陆云深后背的衬衫里。
陆云深立刻停住了,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额头的汗液顺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很疼吗?”他问,声音抖了一下。
“不……不疼。”时烟吸着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继续吧。”
陆云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没有真的受不了,才慢慢地继续往下沉。
时烟把脸别到一边,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只手攥紧了陆云深后背的衬衫布料。
陆云深撑在她上方,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手臂上、肩背上、腰腹上的肌肉因为克制而绷得死紧,每进一寸他都要停下来看她的反应,等到她疼得泛白的嘴唇慢慢恢复血色、眉头松开一些,他才敢再动一下。
整个过程漫长又磨人。到后来钝痛渐渐退了一些,一种更复杂的感受慢慢浮上来,时烟的呼吸彻底乱了,指甲从他的后背滑到他的肩头,又滑到他的手臂,最后整个人都陷进了草地里,陷进了他潮热的怀内......
她脑子里什么都空了,唯一剩下的,只有耳边那个低沉沙哑的嗓音,一直在动情地唤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