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三句话,你身临其境的,演一遍我看看。”
“我?”时烟不可置信地伸手指向了自己。
“对,你。”陆云深轻笑着颔首,指腹在时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着,想到什么,他唇角勾得更深了些,腰背上的大掌突然顿住不动,随后微微用力往前一按。
时烟整个人立马被迫式地朝陆云深的胸前逼近了过来,两人的上身几乎贴着了,他们的呼吸很快交融在了一起,陆云深斜了斜头,咬着她的耳朵说——
“刚刚教你的那三句话,总共三十九个字。待会你错一个字,我就在事后C你一次,两个字两次,以此类推。”
话语落地,四周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烟嘎吱嘎吱地转过头来,垂眸望向陆云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某种绿色植物?
明明前一秒还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就……
他被鬼附身了吗?!
陆云深笑意盈盈地看着时烟彻底红成了猴子屁股的脸,没给她多少反应的时间,薄唇轻启,轻轻吐出两个字:“开始。”
……
那一天,可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时烟难能可贵的被激发出了潜能,只练三遍,竟然就得了陆云深七分真传,不仅能通顺的把他言传身教的那三句话说完,还能做到惟妙惟肖。
这可把时烟高兴坏了,一得意,瞬间将自己第一遍错了七个字的事实给忘了,开开心心的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谁知一步都没迈出去,脖子立马就被陆云深从背后捏住了,一点旧情也不讲,提小鸡似的将她扔到了身后的单人床上。
“你干什么?!”时烟吃痛,眼睛都快瞪出了眼眶。
“干你。”
陆云深回得言简意赅。见时烟退缩着想要躲,他的笑意更深了,倾身过去的同时,随手抽出腰间的皮带,“咔嚓”一声收紧,绑住了她横挡在胸前的手腕。
……
那一天,时烟才知道,原来那八十八万的床垫,早就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洗好送回来了。不过她感受不到那床垫跟普通的床垫有什么差别,依旧咯得她腿疼。
她的手腕也疼,被磨的。
陆云深那天弄起她来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是为了惩罚她错的那七个字,还是单纯的在记仇,怨她之前没有答应他的求婚。
他们从小小的单人床上,又纠缠到了办公桌上。眼见着自己身上挂着的仅剩不多的衣服又一次湿透了,陆云深却一次都还没有,时烟闭了闭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