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戛然而止。
天旋地转间,时烟踉跄着跌入了一个怀抱。
怀抱的主人似乎在用尽全力地抱着她,可偏偏,臂弯又是那么地颤抖。
“傻子。”陆云深将头埋进时烟的颈窝,低低唤了声,没人能够看清他的脸。
“陆云深,你……你哭了吗?”时烟愣愣侧头,试探着问。
“没有。”
真哭了。
时烟无声地张了张唇,犹豫许久,最终将手抬起,轻轻拍了拍陆云深的背。
她赌赢了。
但为什么,她好像更难过了呢?
陆云深那天抱着时烟在天台上站了很久,很久。久到两人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时烟都快要觉得自己要中暑的时候,他才松开她的怀抱,眼红脸也红地替她穿好衣服,再次牵着她的手,默默将她带下了楼。
那一天,陆云深一反常态,话语少得可怜。
可全程的检查,他都极度参与,拍ct他贴身陪着,做b超他也贴身陪着,检查医生赶都赶不出去。
临到抽血的时候,陆云深感觉到时烟的手指颤抖了下,他没去调侃她,甚至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而后便将她的手臂抬起,主动送到了检验科的医生手边。
时烟:“……”
你看,他果然还在生气。
时烟哀莫大于心死,屏住呼吸,视死如归地盯着医生手中的那根针管朝她的手臂越靠越近。
眼见着针管马上就要戳进去了,眼前突然一黑,时烟的眼睛被一只大手轻轻蒙住,温热的触感瞬间从她的额间四散开来,紧随其后的,才是那阵令人害怕的刺痛感。
“好了,抽血结果半小时后出,自助机上取报告。”
检验医生说完这句话,陆云深才将手掌移开,视野恢复清明的下一秒,时烟腼腆地冲着他笑了笑。
然而陆云深却不为所动,一点回应的表情都没有,只淡淡说了声“下一个地方”,便又牵着时烟快速地走了。
时烟只能有些委屈地跟着他。
可能因为有高主任的帮忙,那一天的检查都很顺利,仅仅两个小时,所有的结果就都出来了。
高主任仔仔细细地看完了所有的检查报告,最后告诉时烟,她恢复得很好,平时只要保持情绪稳定,不熬夜不酗酒,基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至于陆云深关心的部分记忆丢失的问题,可能跟脑部暗区和所服药物有关,目前还没有足够的科学依据可以佐证,如果她想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