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她没有哭,赶忙吸了吸鼻子,将赠予协议重新推回陆云深的手边,轻声说:“看完了,还给你。”
陆云深斜头看着她,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却还是说:“你还没签字呢。”
时烟摇了摇头,说:“这个太贵重了,你买下了,就是你的,我不要。”
陆云深没再说话,静了几秒,他点点头,说:“行吧。那就放我这里,反正最后都一样。”
他将合同随意地推向了一边,最后一句话,时烟并没有听懂,但也没追问。
说实话,她这次真的被感动到了。
但不论如何,她都不想沦为一个靠花男人钱的花瓶,更不想成为陆云深的负累。
她想靠自己,就像她妈妈当年一样。
如此两人沉默地坐了一阵,当时烟的眼皮开始打架,陆云深好像也开始显露出困意的时候,时烟试探着开口,催促他说:“时间不早了,要不你……回去睡?”
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也不知道这次陆云深坐了这么久,房东监控发现了会不会有意见。
可陆云深却一点自觉都没有,见她赶他走,他分毫未动,只是侧过身来,一手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她,说:“烟烟宝贝,我刚刚送了你一份大礼,你虽然没收,但是不是也得报答一下啊?”
时烟愣然地眨了眨眼,头一回听说不收礼还得报答的,于是问他说:“你想怎么报答?”
陆云深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我今晚想睡这里。”
时烟怔住了,仅一秒,便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陆云深泰然自若的表情僵硬了下,蹙眉说:“为什么不行,你是怕我缠着你吗?我可以睡次卧。”
时烟很快拒绝了:“次卧也不行。”
陆
云深:“沙发总行了吧!”
时烟:“不行!”
陆云深闭眼深吸了口气,长睫垂落,幽怨地看向了地板。
没等他开口,时烟义正言辞地打断了他所有的想法,说:“别看了,地板也不行,哪里都不行,你不能睡这里。”
陆云深不死心,蹙着眉头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时烟无奈地看向陆云深,语重心长地说:“这房子,月租两百,房东只有一个要求,不能留宿其他人。你上次在这里过夜,幸亏房东没发现,要是这次再留你,我担心……”
时烟心虚得说不下去了,心想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违约了,要不哪天还是找个机会跟房东说一说,房租重新涨回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