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这一次出差比前一次还要久,他周末并没有回来,取而代之的,是他差人送到家的一大堆高定衣服和包包。
面对这么大的一次手笔,时烟这回明显淡定了许多,她只将那衣服包包们看了一眼,而后便经验老道地连同购物袋一并搬进了次卧。
可怜的次卧,已经彻底沦为了杂物间,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就被堆得满满当当。
时烟不是没有拒绝过,相反,她拒绝过很多次,可是每一次拒绝,换来的都是陆云深的变本加厉。
她真的心累了,屡次劝说无效,她也懒得再去废那嘴皮子了。反正陆云深有钱,他也爱花钱,要是真到了哪天他们两个闹掰了,那她就原封不动地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他,到时候也让他尝尝看着这么多东西白糟心的滋味。
抱怨归抱怨,没有陆云深在的周末,时烟竟然觉得空落落的。两天里她门都没出,一个人打扫卫生、做饭、洗衣、看书……
将近两个月来,这好像是她头一回独自过周末。以前总有陆云深在身边,吵吵闹闹的,连空气都是满的。现在忽然安静下来,她怎么都不自在,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日晚上,还破天荒地失了眠。
她躺在床上,捧着手机翻来覆去,鬼使神差地又点开了陆云深的聊天框。他们的对话不算多,却每天都没有断过,大多时候是陆云深在分享他一天都干了些什么。
最后一句,是十分钟前,陆云深问她说:【烟烟宝贝,睡了没,有想我吗?】
时烟没有回,她无法否认,自己很想陆云深,可那种想念很隐秘,她一点都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如此盯着聊天框大概看了两分钟,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时烟吓了一大跳,但在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秒,心脏深处又偷偷地划过一阵暖流。
是陆云深。
这么晚了,他也没睡吗?
时烟接起电话,很快,一道低磁的嗓音从听筒处传来。
“喂,烟烟宝贝?”
“嗯,我在。”虽然听了很多遍,但那一声“烟烟宝贝”,还是止不住地让她脸红心跳。
“这么久没回我信息,我还以为你睡了呢,在干嘛?”
“没,没干嘛。”时烟红着脸,好像陆云深会看见似的,匆忙拿下手机关闭了刚刚调出的聊天框,然后才把听筒覆盖回耳朵上,“咳,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明明心里盼着听到他的声音,怎么一开口却像在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