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且可以随意乱造的人生,这不动态没刷几条,她又止不住地感慨上了,心想自己有时候过得还不如中介小王,至少人家骑个电动车就可以逛遍整个A市,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像她,风不能吹雨不能淋的,吃的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喝杯奶茶都得拉上好几回肚子,活得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
不浇水,会死。
浇太多水,也会死。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几乎没有什么自由选择的余地。
也不知道陆云深知道她现在身体这么差,会不会嫌她麻烦。昨晚发病时他倒是紧张得不行,但是他现在还在兴头上,等以后久了,腻了,他又会如何呢?会后悔现在的冲动吗?
只要想到陆云深,时烟的脑子就乱了,他长得实在是太过祸国殃民,她无法视而不见,也无法不动心,他说他今晚还会过来,那他是不是……
想着想着,时烟猛地意识到什么,愣然垂眸,看向了朋友圈里中介小王的租房广告。
陆云深
,中介小王,陆云深……
陆云深昨晚在这里过夜了!!!
门外还有房东的摄像监控,那也就是说,只要房东去查监控,就会发现她违背了租房合同的附加条款:不能让其他人留宿,男的女的都不行。
时烟猛地闭紧双眼,心道刚刚自己想的一点没错,他果然是祸国殃民!
如此惴惴不安地过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外面的天都黑了,时烟依旧没有收到房东或者中介小王的问责电话,不免心下舒了口气,心想待会等陆云深过来,一定得把这房子不能留宿他人的事情严肃地告诉他。
然而陆云深并没有给时烟这样的机会,因为他又出差去了。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陆云深电话过来的时候,只说自己要去一趟北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至于去干什么,要去多久,他都没有细说,但是时烟大致能够猜到,应该是跟公司机房重建的事情有关。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要不要我找张慧过来陪你?”电话里,陆云深问时烟,语气听着有些失落,也有些担心。
“不用不用,”时烟连忙摇头,“我一个人挺好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时烟听见列车经过铁轨接缝的“哐当”声,还有若隐若现的广播报站。
然后陆云深开了口,语气跟方才完全不一样了,认真得有些过分:“时烟,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呀?”时烟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