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突然觉得有些头痛,她不想再想下去了,这时,一旁的陆云深却步步紧逼:“时烟,你老实告诉我,这三年,你到底待在哪里?”
“是不是杭州?”
“你去找荣安了对吗?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对吗?!”
时烟本能地摇头,刺痛感开始越演越烈,她能感觉到陆云深后面还说了什么,却怎么也听不见,心下渐慌,使出浑身解数指了指茶几下的抽屉,无力地说:“陆云深,我头疼,吃药……”
紧接着,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而最后一眼,她第一次看见陆云深方寸大乱,在她倒下之前,牢牢地拽紧了她。
她又开始做起了噩梦。
梦中,陆云深兴奋地抱着他的银行卡和房本过来找她,安慰她说:【烟烟,你看我这几年存了60万,房子卖掉的话,也能值好多钱,这些钱都给你,你拿去给阿姨应急。】
梦里的时烟没有接,她低垂着眉眼看向那递到跟前银行卡和房本,不耐烦地往前一推,说:【都说了多少遍,我的家事我自己去解决,不用你的钱。再说了,你这点钱够啥呀,塞牙缝都不够,快拿回去吧!】
梦里的时烟背过身去,生气生得毫无缘由,赌气般的不愿意面对陆云深。
陆云深的神色黯淡了下去,想到什么,又打起精神,绕到时烟的跟前,看着她说:【这点钱不够没关系,我最近联系了一下我爷爷,他说,只要我愿意回去,他可以帮我们……】
【你别天真了,姓陆的是不会帮我们的!】梦里的时烟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眼睛都气得通红通红的,指着陆云深的鼻尖说:【你们姓陆的,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妈妈就是被、被你们……】
时烟被触动了下,忍不住抿着唇角,看着梦境中的自己喉头哽咽,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想帮你。】陆云深打起的精神一点一点没了,他伸开双臂,似乎想要抱一抱她,却终究在她仇视的目光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时烟蹙着眉头翻了个身,梦境颠倒,耳边开始响起医用仪器的“滴滴”声,以及杂乱的人声和脚步声。
【时烟,能听见我说话吗?时烟!】
【快快,送抢救室!】
【肾上腺素,推一支进去。】
【再推一支,快!】
……
时烟这个梦做得很累,醒来的时候,恍惚很久才发现陆云深正瘫坐在床边的地上,头靠在她的手边,蹙着眉头睡着了。
时烟看得有些呆住了,梦境中的画面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