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走路,不经意看的话,甚至跟正常人无异,就是不知道他的腿会不会彻底好全,还是说,会一直这样好好坏坏的反复?
时烟想得出神,想着想着就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瞬间,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便溢满她的喉咙,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时烟想问陆云深这葡萄酒怎么这么烈,刚一抬头,却瞧见面前的陆云深仰头便将一整杯葡萄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倾身而下,对准她微张着的唇就吻了过来。
时烟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瞳孔大张着,呆了一般地任由身上的人攻城掠地。
陆云深吻得很热烈,他没过多久便不再满足于唇齿的吸吮,压着时烟躺倒在了沙发上,抵在她后颈的手轻轻往上一提,舌头顺势滑了进去。
时烟猛地闭紧双眼,双手开始反抗,撑着陆云深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可却为时已晚,陆云深已然动情,她的扑腾就像石沉大海经不起半点水花,折腾半天过去,不但没将陆云深推开,自己的双手反而被他用一掌禁锢,牢牢地贴在了他的胸口。
“烟烟,你果然喜欢摸我的胸肌。”换气间隙,陆云深轻咬着时烟的脖颈,忍不住地和她调着情。
“陆云深,我们这样不行,啊!你别……别乱咬……”时烟怕痒,一边推,一边缩着脖子继续反抗。
陆云深在那轻轻地笑:“好,听你的。”
说着,薄唇一路亲吻着往上,重新含住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强势地和她交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