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吧?
时烟震撼的表情让陆云深很受用,他得意地理了理衬衫衣领,继续说:“这回我去上海和北京,主要是去考察两家公司,恒安信息和宇顺科技,不出意外的话,最后我们公司的机房会由这两家承建,不过我还是希望,价格能控制在我们预算内。”
“一、一个亿的预算,还能超啊?”时烟听得咽了下喉。
陆云深低嗯了一声,认真地看着时烟说:“一亿预算这件事,属于公司机密,泄露出去可能会给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然后你就水灵灵的告诉我了吗?还暗示要我务必保密?
时烟真心后悔听到这个数字,却没有后悔药吃,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她是真的有点怕,她只是个普通打工狗,才赚了公司不到五万块钱,真的无法背负一个亿那么大的责任。
“还有,”陆云深愣了下神,看到时烟好像又被吓着了,心下渐软,不再忍心磨砺她,温声说:“我出差这几天,你一个人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在公司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记得找我知道吗?”
“嗯……嗯?”时烟似乎很意外,意会过来陆云深在说什么之后,她原来就已经通红的脸颊彻底烧起来了,眼睛瞥向别处,小声说:“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云深轻嗯了一声,没再找新的话题。现在真的太晚了,如果他再继续留下来,她该感到不自在了。
可他真的好不想走……
陆云深的眼神不由自主扫过时烟的眉眼,扫过她的鼻尖,最后又缱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真的很想吻一吻她。
陆云深喉头浮动,可能是沉默太久,眼前的女人终于困惑地抬起了头来。触及到时烟视线的那一秒,陆云深就像被电触了一样,浑身麻了麻,却终究忍着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默默深吸了口气,对她说:“时烟,记得等我回来。”
他丢下这句话转头就走了,脚下生风,连拄拐落在地上的声音听上去都比平时急切几分,看得时烟云里雾里的。
屋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时烟额头和脸颊真的太烫了,这已经超出了平时见到陆云深见色起意的范畴。等陆云深一走,她立马找出体温计给自己量了一下体温,39度3,果然是发烧了。
时烟吃了一片退烧药,然后洗漱、熄灯,强制让自己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那一天,时烟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