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吃了闭门羹的陆云深正站在外面,狭长的凤眸都瞪圆了,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那紧闭的破门看。
“时、烟!”
他朝门内喊了句,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些生气。
时烟背靠着那扇门,心跳有如擂鼓,做了好一会的心理建树,才又缓慢地打开了那扇门。
果然,陆云深的眉头是蹙着的,门一打开,便听见他说:“怎么,不欢迎我吗?”
时烟杵在门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怎么来了?”
“家访,”陆云深回得言简意赅,“张慧没跟你说过吗?”
“说、说过了。”时烟一直低着头,感到有些局促。她万万没想到张慧口中的老总会是陆云深,家访这种小事,难道在永锐科技都得公司一把手亲力亲为吗?
其他公司也这样吗?
似乎看穿了时烟脑子里在想什么,陆云深很快解释:“你不要多想,公司每一个新员工招进来的时候,我都会亲自把关看看,以防有什么人鱼目混珠。”
最后四个字,陆云深语气特地强调了下,时烟再笨也听出来了,“鱼目”指的是她。
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她通过面试?
还是说,他就是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在他的身边,然后慢慢羞辱她,以报当年的被甩之仇?
时烟默默叹了口气,人侧了侧身,给陆云深让出一条道。
陆云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跨过门槛的时候,身形微微晃了晃,但是很快稳住。
时烟在他的身后,看他一眼,没说什么,默默关上了门。
“我坐哪?”陆云深环顾四周,发现没有椅子,回头问她。
时烟后知后觉“哦”了一声,没有办法,只得将叠好的被子往床的里侧推了推,示意他坐在床边。
陆云深倒也不介意,先借着拐杖的力道坐了下来,然后又将拐杖搁到了床角一边的角落里。
他的表情很平静,额头却渗出一层细汗。
细汗汇成汗珠,又慢慢地顺着他瘦削的脸颊流下来,穿过他的喉结,最后流进了他一尘不染的衬衣领内。
时烟看得心神荡漾了下,暂时忘记了前面的拘谨,问他说:“你渴、渴不渴,要喝茶吗?”
陆云深抬眼看着时烟没说话,半晌,微微点了下头。
时烟背转过身,找了个杯子去到卫生间。
房间里只剩下陆云深一个人,他终于有机会打量这个房子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