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瀑布,吊脚楼。画不是很大,色调却异常柔和,让人心里暖暖的。
一看就是用心画的。
小九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谢谢你。”
“好啦,我们该走啦!”吴松拍了拍手,“小九,等有机会我们再来。”
“阿棠!”
白棠回过了头。
小九嗫嚅了一下:“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我……不知道。”
白棠坦诚地说了答案。
这个地方很好,但她大概率不会再来了。
对于旅游来说,一个地方玩过了,也就没有故地重游的必要了。
这个寨子太小,小到一天就能走遍。就算这里有小九,她也不可能再回来。
明知没有结果,就千万不要开始,也不要给人家空头支票。
小九定定地看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白棠莫名有些心虚,她垂下了眸子。
吴松打破了二人尴尬的局面。
“好啦好啦,这回真得走了!你忙,就不必送了。”
“嗯,一路平安!”
小九目送吴松等人离开,他的脸上笑着,眼底却是化不开的阴霾。
吴松带着白棠等人,一路来到寨子外面。路不大好走,他们七拐八拐才找到了停在路边上的车。车身湿漉漉的,落满了树叶。吴松掏出了一块抹布,用心地擦起车来。
胡月和白棠也没闲着,她们一件一件往后备箱里塞行李。郝燕有些不舒服,她急着进车里坐着,就把东西一股脑地交给了胡月。就在她伸手拉车门的时候,眼尖的白棠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郝燕,你的手怎么了?”
郝燕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肿得像个馒头,手背更是布满了紫斑,看上去异常可怖。白棠看一眼都觉得瘆得慌,然而郝燕却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事,虫子咬的。”
虫子!又是虫子!
白棠咽了一口口水:“什么虫子咬成这样?”
“毒蚊子。”胡月替郝燕做了回答,“今早出门的时候,郝燕被毒蚊子叮了一下。已经上药了,没事了。”
白棠不再深究。现在这俩人的事她懒得管,只要不出大问题,她们爱咋咋地。
车很快行驶起来。今天的天气很好,按照这个速度,晚上他们就该到了市区了。
白棠心情很沉重:不知为何,她总有种泪将决堤的感觉。
她不想让别人看出她的异常,便用一件外套盖住了脸,也盖住了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