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从那之后,白棠不敢浪费自己的喜欢,生怕一个不小心再被从前的自己荒唐到。她不是个坦诚的家伙,甚至有些畏手畏脚。
然而面对小九,她不止一次冲动着想要答应。
奇怪,明明只认识几天的工夫,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知不可能,为何总是按捺不住这蠢蠢欲动的心思呢?
白棠觉得自己有些魔怔,她洗了把脸,像鸵鸟一样把头蒙进了被窝。
白棠睡到次日中午才醒来。
刚一睁眼,她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胡月和郝燕的说笑声。推开窗子,只见二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裙子,正在门口拍闺蜜照呢。
看见白棠在窗口,胡月忙招手让她下来:“快来,咱们拍几张照。”
白棠看着红光满面的胡月有些诧异:明明昨晚病得那样……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的脖子……好了?”
胡月摸了摸脖子:昨日肿胀的大包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仿佛抓破了一样。见白棠询问,胡月笑道:“嗨,被蚊子咬了一口而已,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白棠目瞪口呆。
郝燕也不记得什么,她正拿着自拍杆瞄准:“月子,回头!”
二人嘻嘻哈哈地来了个自拍。
白棠生怕她们再闯出昨天那样的祸事,她忍不住出言提醒道:“你们要是出去玩的话,尽量别乱碰什么东西哈!”
“哎呀,你真啰嗦!”郝燕不耐烦了,“我们碰什么,与你有什么关系?走了走了!”
白棠适时地闭了嘴。
她回到床上,按亮了手机,信号再次出现了一点点。母亲的语音稀里哗啦发过来一堆,白棠懒得听,直接语音转文字:嗯……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除了骂她不孝就是哭诉自己不易,和之前的都差不多。
白棠看了几条就不看了。
她百无聊赖地放下手机,洗了个澡后,走出门去觅食。吊脚楼里静悄悄的,小九似乎不在。
阿傩走了进来,他告诉白棠,小九一大早就出去了,寨子里出了大事,昨晚老族长过世了。
白棠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那串火光:怪不得……
看来他们是忙活这件事去了。
白棠立刻收敛了笑容:“太突然了,节哀顺变。”
阿傩脸上并无伤心之色,他对白棠笑道:“老族长活了一百一十岁,我们要唱歌跳舞,不哭的。”
白棠诧异道:“一百一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