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严肃道:“那瀑布是圣泉,是全寨人的水源。任何人玷污圣泉,都要遭天谴!”
“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胡月哭道,“我错了……”
“念你是初犯,我这次饶过你。”
小九说着,掏出了一把银匕首。
“阿棠,你出去帮我端一碗糯米酒。”
“哦,好。”
白棠离开了房间。她刚一走,小九就一刀将胡月的大包划开了。
“啊!”
随着胡月一声惨叫,一股脓血喷了出来。郝燕离得最近,被喷了一脸。她的脸都绿了,尖叫着跑进了洗手间。
“好恶心啊啊啊!”
一股股脓血喷在了地上,随着脓血的排出,胡月肿胀的头脸瞬间小了一圈。一堆白色如同蛆一般的虫子在脓血中蠕蠕而动,密密麻麻,胡月吓得惊叫起来。
“啊!这是什么?!”
胡月差点被吓出精神病,她连连后退。小九也不理她,他拿出了一个小银盒子,将一点红色的药粉洒在了上面,虫子好像碰见了硫酸,立刻化为一滩污水不见了。
“好了。”
当白棠气喘吁吁地将酒端上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味道,谈不上多臭,但闻着就是恶心。
“小九,给你酒。”
小九点了点头,将一点点药粉洒在了酒里,让胡月喝了一口,又让郝燕喝了一口。做完这一切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白棠也跟着他走了出去。她没看见刚刚的场景,此时正有一肚子话想问小九。
“阿棠,你还没吃晚饭吧?”
小九
率先开了口。
白棠这才觉出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刚刚一直在着急上火,根本没觉出饿。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有点饿了。”
“我给你留了吃的。”小九走向厨房,“你稍微等我一会儿。”
白棠听了,便坐在了院子里的小桌旁。不多时,厨房传来了米饭香,又过了一会儿,小九端着一锅鸡肉和一碗饭走了进来。
“尝尝吧。”
白棠惊讶地看着这一大盘子鸡肉,她这才注意到,往常歇在吊脚楼前的那只肥硕大母鸡不见了:记得刚来时,还被它追着叨了好几下呢!
“你……你把鸡杀了?”
“嗯。”小九依旧惜字如金,“你没吃饭,我就把它用调料腌上了。”
白棠有些感动,她吃了一块鸡腿肉,只觉鲜香异常。她忍不住夸